韋伯原本對圣杯戰爭其實想法不多,他只是來證明自己的,哪怕看到從者們的戰斗,也只是有些震撼而已,直到剛剛見到了caster的魔術工房,才突然對這個圣杯戰爭的殘酷性有了實感。
看到七夜對圣杯戰爭好奇的樣子,韋伯就仿佛看到曾經無知的自己,不禁有些共情,叮囑道。
“總之,不是所有魔術師都和我一樣善良的,你沒事別去跟其他組接觸,實在好奇就跟rider逛逛”
七夜滿口答應“我知道了,那我就跟rider一起玩。”
韋伯“都說了讓你認真一點不要用玩來形容啊”
話是這么說,韋伯還是繞路去了酒店,接上了七夜父子,然后拿著冬木市的旅游導航,帶著七夜跟rider在冬木市里繞來繞去
“好像哪里不對”韋伯猛地回過神來,“我也是外地人啊我甚至還是外國人為什么我成了導游”
當韋伯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晚了,七夜和伊斯坎達爾正在游戲城打游戲,那叫一個風生水起,沒有一個人聽韋伯說話。
伊斯坎達爾打游戲的時候,身邊甚至圍了一圈人,一部分是看這個高大的外國人,一部分是看他的操作,把他周圍堵得水泄不通,韋伯都無法靠近,只能一臉晦氣地站在七夜身邊,跟七夜碎碎念。
“這可是圣杯戰爭啊,你們真的有意識到嚴肅性嗎”
七夜讓開自己的操作臺“因為很好玩嘛,你來試試”
韋伯沉迷的速度比他抱怨的時間還短,要不是突然感覺到氣氛的變化,他甚至都要忘了時間。
游戲廳一直是個很嘈雜的環境,因此突然安靜下來的話,就會顯得十分突兀。
尤其是那種壓迫感的魔力,韋伯瞬間從沉迷中清醒過來,警覺地站到了伊斯坎達爾身邊,看向那個走進游戲廳的金閃閃的家伙。
“是archer”
“你也在這里啊,rider。”白天的吉爾伽美什跟夜晚的樣子不太一樣,看上去更隨意一點,“怎么樣,本王的后花園還好玩嗎”
伊斯坎達爾挑眉“你的后花園”
“當然,這世界上的一切都是本王的。”吉爾伽美什傲慢地微微
抬起下巴,掃視了一圈周圍。
已經有人在竊竊私語“是不是中二病”、“看上去好帥”、“外國人,日語不好吧”之類的內容了,吉爾伽美什的聽力肯定聽進了耳力,但他并不在意,表現出了和之前易怒截然不同的寬容。
這讓對話也能還算平和地進行下去。
“既然說得出這種話,報出你的名字來也沒關系吧”伊斯坎達爾說。
“都過去這么久了,還沒有猜出本王的名字,這是你有問題吧”吉爾伽美什帶著淡淡的嘲意,卻并沒有挑釁的感覺,“這種煞風景的話還是晚上再說吧,本王來這里只是為了打游戲的。”
韋伯“”
別管被無視的韋伯是多么懵逼,總之接下來,吉爾伽美什和伊斯坎達爾在游戲廳里對決了一個下午,這期間,還是人來需要吃飯的七夜已經和爸爸以及韋伯出去吃了一頓又回來了,但他們還在玩,怎么看都非常上頭,直到天黑了才消停。
“看來是不分勝負啊,archer。”伊斯坎達爾一臉暢快地笑道,“如何,要一起喝個酒嗎”
不知是處于什么心態,吉爾伽美什同意了,他們商量了兩句,就把地點定在了壓根不知情的亞瑟王的地盤上。
韋伯靠著七夜都快睡著了,被伊斯坎達爾給搖醒。
“醒醒,小子,我們接下來去買酒,然后去找亞瑟王”
韋伯擦了把口水“什么什么亞瑟王”
“哦,我和archer約好了去找亞瑟王,開一場王者之間的宴會。”伊斯坎達爾一臉坦然,完全沒有先斬后奏的心虛,“他說他還想再逛逛,我就想趁這個時間去買酒,怎么樣”
韋伯已經沒力氣吐槽了“啊是嗎,反正你都已經答應了,還需要咨詢我的意見嗎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