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副本留給他的時間不多,拖延下去的話,哪怕沒死也會陷入必死境地,實際上并沒有太多時間留給復仇者們來回試探。
想必這一出結束后,復仇者們大概會覺得他是被騎士精神腌入味了,然后會學會有問題就直接問,而不是兜圈子試探,這樣能節省很多沒必要的麻煩。
史蒂夫是適應最好的一個人。
因為美國隊長的身份,和亞瑟王的圓桌騎士,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只是史蒂夫的生活環境沒這位騎士那個年代單純,所以沒養成這種奇怪的習慣而已。
所以史蒂夫第一個恢復正常態度,略過那個尷尬的話題,開口總結。
“也就是說,如果居民們陷入負面情緒,我們陷入強制睡眠的時間就會越來越提前,但如果解除負面情緒,我們就可以在夜晚行動,找到夢境的節點,然后破壞掉節點,就可以從夢中出去了,對嗎”
“就是這樣。”七夜一臉如釋重負,“節點就是夜晚的阿比蓋爾,只要能在夜間行動,我就可以出手了。”
“那個小女孩”班納博士欲言又止,“要殺死她嗎”
“這里只是個夢境。”七夜說,“一個她幻想著如果當時確實是麥角菌感染的夢,夢境破碎對她本身沒有影響”
托尼打斷了他“等等,什么叫如果當時確實難道不是這樣的嗎娜塔莎”
娜塔莎挑眉“歷史上到底是怎樣,現代人很難100肯定就是自己推測的結論,說是麥角菌只是因為這個推測最合理而已但如果不是麥角菌,她又是什么情況”
“從她的經歷來說,她確實被惡魔附體了,而且至今還在外太空旅游。”七夜不想解釋外神之類的存在,籠統地說道,“所以我說過她的情況不太一樣,阿比蓋爾雖然在人類的印象中是麥角菌的受害者,但作為英靈,她其實也能動用一些別的能力這個夢就是能力不受控的溢出。”
如果放在別的時候,可能復仇者們還會刨根問底,但看著青年一臉努力而真誠地解釋,掩蓋怎么措辭才能讓外行聽懂的苦惱的樣子雖然很多地方大家還是有些迷惑,但不影響這次的任務,復仇者們也不在意太多細節。
不光不在意,甚至已經開始自行腦內補完邏輯了。
這就是前期鋪墊的作用。
如果七夜用的是亞瑟王的身份,那這些人會天然覺得,亞瑟王肯定能說會道,一定可以解釋清楚,所以會追問很多。
但珀西瓦爾現在給復仇者們的印象,就是單純又有點死板,不熟悉現代的古代騎士要求一下子降低了不止一截,只要能讓他們大致搞清楚怎么回事就行了。
“可如果這只是她的一個夢的話,她繼續做夢怎么辦”托尼按了按太陽穴,“你們有辦法找到外太空的她嗎”
七夜一臉歉意“暫時做不到,但這次只是意外而已,她的夢和地球上的圣杯碎片產生了共鳴所以這個夢其實也是圣杯之影,只要回收圣杯碎片,就可以杜絕再出現這種問題了。”
“等等,圣杯”鷹眼大吃一驚,“那個東西真的存在嗎”
“當然,我和加拉哈德一起找到了圣杯。”七夜毫不猶豫地再度進行了加工,避免了還要解釋圣杯和圣杯之間的不同,“它有著強大的能量,可以引發很多奇跡,這個夢就是其中之一,所以解決這個夢境之后,迦勒底還會派人來回收圣杯碎片。”
“”托尼奇怪地問,“為什么還要再派其他人來,你不行嗎”
白發的青年欲言又止,最終只是露出了一個安撫性的微笑“如果可以的話,到時候我當然也會盡一份力。”
珀西瓦爾離開了,因為在這個敏感的時間點,不適合做出和往常不一樣的舉動,他該回家就要回家,免得被居民們指指點點。
彼得也跟著他離開了,留下的復仇者們住的比較近,互相是鄰居,倒是不用糾結這個。
“我感覺有點不太妙。”
鷹眼說“他真的不太會撒謊。”
“是啊,如果可以的話。”托尼吐槽,“我猜他腦子里的騎士精神,還寫了不能對弱者說謊。”
“不用強調那個弱者了,他可能對所有人都盡量不說謊。”娜塔莎嘆氣,“看起來,想解決這個夢境,并不是他說的那么簡單搞不好他是打算犧牲自己。”
那種有些為難,又不想說謊的眼神,以及最終糾結出的“如果可以的話,到時候我當然也會盡一份力”這句話按照對珀西瓦爾性格的推斷,如果他能幫肯定會幫,這么模糊的說法,只能說明他到時候很有可能無法出手。
班納博士也很糾結“他已經死過一次了,再犧牲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