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七夜認真思考后,選擇了刀劍們大概會覺得比較親切的一個身份。
那就是刀匠,千子村正。
對刀劍來說,鍛造了自己的刀匠大概就是親生父母一樣的地位吧,其他刀匠雖然沒那么熟,但起碼也是個親戚,天然有好感。
披著千子村正的馬甲,七夜降臨到了任務世界,然后蛋疼地發現,這任務世界竟然還不是普通的現代,而是咒術回戰的世界,這就導致詛咒相關有了加成,刀劍付喪神因怨恨而暗墮后,真的黑化強十倍
總之,經歷了一些雞飛狗跳后,七夜也算是在這個世界站穩了腳跟,飛快地回收了幾個付喪神,并且回收的這幾個都對他頗為尊敬孺慕,讓他們去幫忙跑腿買個甜品什么的,都能搶著去。
不考慮還有任務未完成的情況下,七夜其實覺得這日子過得挺不錯
直到現在為止。
看著站在他對面,擺出了警惕的架勢的兩個高專生,七夜的心情更疲憊了。
跟這種角色打交道,雖然收獲很大,但也很麻煩,本來還以為要過一陣,任務沒有進展后才不得不接觸,沒想到現在就遇上了。
不過七夜向來是既來之則安之,船到橋頭自然直,反正都已經發生了,不如想辦法薅點羊毛彌補一下自己。
“刀匠”聽到了七夜的自我介紹,五條悟語氣有些隨意地問,“所以最近到處搞事的刀劍付喪神,都是你搞的鬼你想干什么”
七夜覺得自己好冤枉,明明他一直在收拾爛攤子好嗎
于是他就板著臉冷漠地回答“不是,老夫可沒那么閑,你們有這工夫不如去問問那些付喪神想干什么。”
五條悟扭頭做出說跟夏油杰悄悄話的姿勢,實際上卻很大聲地說“哇,這個人怎么一股我家那些快進棺材的老頭子的感覺”
就是那種看不懂事的年輕人的眼神,味太沖了
夏油杰無視了五條悟,對七夜說道“但如果你知道最近發生的事,就該明白刀匠和刀劍付喪神的組合確實很可疑,而且這家伙剛剛還說,自己確實襲擊過咒術師。”
亂藤四郎不滿七夜被誤解,主動開口解釋“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遇到主人后就沒那么做了主人明明在做好事,你們還真是不知好歹”
記夏油杰和五條悟當然沒忘,但這不是各方面的說法都很矛盾,干脆把質疑問個清楚嘛。
“那我們就不是敵人了,說不定還能合作呢。”夏油杰從善如流地改變了自己表面的態度,“看上去你們好像知道不少情報,可以跟我們分享一下嗎”
這也正合七夜的意思。
反正來都來了,一起陪他打工吧
但七夜不能表現得太積極,不然反而讓人起疑心,就只能懶洋洋地點頭“你們非要摻和進這種事來,我也不會攔著,有膽子就跟上吧。”
再不回去,本丸里留下的那些刀劍們搞不好就都擔心地沖出來了,引起騷亂就麻煩了雖然已經凈化掉了詛咒,但暗墮過,多多少少還是影響了一點性格。
自認是最強的夏油杰和五條悟,當然不會在這種時候認慫,哪怕這是陷阱,他們也很自信自己能解決。
于是兩個人就態度頗為積極地跟了上去,甚至很自來熟地開始問這問那。
“亂藤四郎是吧你們為什么只攻擊咒術師啊”
“啊哈哈,抱歉,是因為遷怒啦,主君已經說過我了,你們可以不要再說了嗎”
五條悟繼續好奇地問“為什么遷怒咒術師”
“因為那個什么審神者吧。”夏油杰把亂藤四郎說過的話記得還挺清楚,“大概是審神者對他們做過不好的事,而審神者又是咒術師,所以干脆地圖炮了”
亂藤四郎訕笑“對,就是這樣。”
“哦”五條悟煞有介事地點頭,表示懂了,“所以那個審神者對你們做了什么他收集了多少刀劍啊,都能召喚出付喪神嗎對了,還有之前說的鶴丸,是鶴丸國永嗎他也被這個審神者渣了可鶴丸國永不是還在宮內廳嗎”
五條悟這嘴叭叭叭講了一通,亂藤四郎別說回答了,甚至都插不上話,等五條悟終于停下來了,才憋出了一句“回本丸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