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味偏淡,而客棧的飯菜重油,便是說過了,但也依舊算不上清淡。
第二日,樂云又來了。
第三日,樂云再次來了。
幾次三番,童之免不得說了重話“你如此煞費苦心在我的身上毫無意義。你若是想尋一個有權勢有財勢的男子做依附,我并不是你的良選,我勸你還是另尋他人”
童之的話,傷到了樂云。
她紅了眼眶,委屈巴巴的望著他“我在你眼里難道就是那等要尋有權勢有財勢的男人依附的女子嗎”
以為她會委屈而去,再也不來了。
可她又忽然開口道“我在裴府的時候確實是有過這樣的想法,不用伺候男人,在后宅有吃有穿,還有人伺候,想過一輩子這樣的日子。可我現在是認真的,想與你在一塊,并不是再想過這樣的日子,就是真的喜歡你呀。”
忽然被直白的表明情意,童之有一瞬的錯愕。
但到底不是第一會被她這么直白的表明心思了,童之很快便喚了過來,依舊冷著臉望著她。
冷著臉的下一瞬,忽然一笑,笑意自嘲“我是個太監,何來的男女之情”
“哪又怎么樣”樂云瞪著他,回駁道。
她還沒說她先前還打算在裴府守一輩子的活寡呢。
在侯府守一輩子活寡,也不會有人陪著。
可在他這處受活寡,好歹還有他陪著她么。
童之輕笑了一聲“哪有怎么樣”
隨而笑意泛起,面無表情地道“我不是個男人。”
他不男不女,連自己都厭惡這樣的自己。
樂云還想再說什么,童之忽然冷著臉喊了一聲“十七,送客。”
十七,是一直以來在這客棧保護著童之的飛衛。
十七推開了房門,嘴唇緊抿,目不斜視,那副表情好似正經得不能再正經。
可只有他自己知知道,知道自己現在的心底到底有多震驚。
他還沒媳婦呢,童管事便有了這么個貌美的姑娘傾心于他。
雖然這個姑娘先前還是大人的八姨娘。
可這又有什么影響呢
人家可是名副其實的黃花大姑娘呢
十七對樂云做了請的姿勢“樂云姑娘,莫讓在下為難。”
樂云瞧了一眼屢屢拒絕了自己,甚是冷淡疏離的童之,心氣一上,便說了氣話“你既不想我來,那我不來了便是”
說著便轉身快步跑出了屋子。
童之暼了眼她離去的身影,繼而看向十七“把她送回去。”
十七略有遲疑“可屬下尚要保護童管事你”
童之微微瞇眸。
十七立即應“屬下這就去。”
童管事在人前雖然脾氣溫和,可卻沒有人敢給他臉色瞧,更不敢輕視他。
以前是因他受大人重用,再者是在那溫和的脾氣之下,也有著像大人那般狠絕的手段。
現在知曉他是大人的親侄子后,更是不敢忤逆了。
屋中再度安靜了下來,童之面色淡淡的坐在窗后,有一下沒一下撫摸著小金銀。
十七回來后,與他說把人送了回去,他只“嗯”了一聲,在桌前從
日中坐到了日落。
他這等殘缺的人,還是不要把人耽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