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不能。
份痛苦如同胎記般刻印在他身體,就算他殺人,亦或是做出過分事情都無法消除。
殺了赤羽鶴生又有什么意呢明明是他冒著生命危險愿意去信任他最后份信任還是要毀在他手嗎
樣想著,赤羽鶴生察覺到自己脖子力道漸漸放松,而眼前青年也露出了痛苦神情。
最終還是沒法下手啊。
不過也是好事。
“你愿意和我談談嗎”赤羽鶴生問道。
“隨便你。”
生天目蓮跪坐在地,卻感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般,失去了全部力氣。
以他之后又能怎么樣呢
最終還是什么都做不了。
生天目蓮最終還是妥協了。
不過在之前,他還是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你還是太沖動了。”
望著一個勁咳嗽赤羽鶴生,坂口安吾眼中流露出憂慮,
“如他剛才真殺了你怎么辦你有想過自己生命安全嗎”
“當有。”赤羽鶴生摸了摸自己脖子,生天目蓮剛才顯是動了殺心,否則他脖子也不會有么一圈紅色勒痕了。
說實在,他確實有么一瞬間動搖過。恐懼倒是沒有出現,于生邊緣威脅,他也經歷了不止一次次了。
心態過于平衡也不是好事。起碼因為個他被自己舍友都揍過不知道遍了。
“我覺得我好慘。”赤羽鶴生捏著衣服邊緣,表情有點憂郁,
“好不容易清醒過來就被揍了一頓,好不容易見到你們一面又被揍了一頓,最后勸說蓮時候還被掐了脖子,現在還得貸款在未來痊愈之后被揍一頓你們就不能病號溫柔一點嗎”
“當可以,前提條件是你有成為病號自覺。”費奧爾一邊敲打著電腦一邊默默說著。
“關于蓮你們可以將他當成我。”赤羽鶴生看向不遠處緊閉門,
“不過是失去了你們我。”
“失去了我們你”伏黑甚爾覺得句話有些奇怪。
“他就是赤羽鶴生,只是被白夜同化之后看不出原本樣貌了。”赤羽鶴生解釋道,
“就好像我和一無有結合,不過一無有侵略性比較強,以個時候我徹底被奪走了意識,也沒辦法得知外界信息。”
“既他就是小鶴生,他為什么一心想要殺我們”坂口安吾不解,
“如是你話,應該不會我們產生殺意吧”
“人都是會變。”赤羽鶴生搖搖頭,
“而個世界,最容易改變一切東西,是時間。”
“只要時間足夠久,再怎么深刻感情都會被風沙漸漸磨平。人感情本身就很短暫,每一個相遇人也會有分別一天,而消磨其中,就只有時間。”
“如你們經歷了成千百年,還能保證自己內心還和當初一模一樣嗎”
“難道是白夜副作用”寢室長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就和你之前說黃泉列車一樣,時間流淌會在其中漸漸放緩”
“聽去簡直像是酷刑啊。”費奧爾意味深長道,
“小鶴生,你居會選擇和白夜融合,種事情聽去挺不可議。”
“你可以理解為if時間線我。”赤羽鶴生解釋道,
“條時間線大家都回到了原本世界,但是只有他付出代價后留下來了。”
“以他才會充斥著恨意,想要向全世界復仇。”
說到底,只是無法理解彼此感情罷了。
人本身就是偏向于自我生物,尤其是在承受了生命無法承受壓迫后,總會產生一些后悔情緒。
感情被記憶一點點消磨掉,甚至忘記了自己初衷想法,最后被痛苦拉扯著進入了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