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壓根不能減緩他的痛苦哪怕一分。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單純的仇恨能夠解釋的。
“出。”
生天目蓮喃喃道。
世界之門的鑰匙,此刻,就握在他的中。
“諸位,漫長的折磨即將要結束”
他點開特異點的詳細數據,很輕易地破解極為復雜的構成圖密碼,按照他的記憶追溯,他對于自己所在的這世界的一切,當然無比熟悉。
白色的光芒逐漸自位a級異想體間逐漸展開,巨大的能量開始吞噬整座列車的一切。
耳鳴聲瞬間掩蓋所有人的大腦,而他們也紛紛在下一秒鐘失去意識。
橫濱,港口黑黨。
這是一場極為離譜的天災。
準確來說,橫濱算是幸運的,畢竟場天災波及到的只有海面。巨大的能量自海面突然炸開,所引發的巨大海嘯幾乎淹沒大半港口。
其中也包括港口黑黨的座大樓。
好在大樓里的食物儲蓄也絕對足夠,并且大樓本身也不是什豆腐渣工程,森鷗外一行人才勉強沒出什事故。
“這也不是暴雨多發的季節吧”
身為門外顧的中原中也相當不解,
“這場海嘯到底是怎回事我第一眼看到以為是山脈”
其中中原中也的重力也算是救港口黑黨一命,港口黑黨內部終究是沒出什意外。
但是旁邊的貧民窟就沒有幸運。
“誰知道呢或許是超越者在打架吧。”
號趴在桌面小聲道。
要不去看看號腦海里的太宰治慫恿道,
不是我說,說不定會遇到意料之外的人哦
“能遇到什意料之外的人啊難不成會遇到小鶴生怎可能。他都失蹤這久”
號懶洋洋地說著,卻很快聽到另外一則消息。
“不好太宰大人有人有人在水里”
“有人在水里不是很正常嗎”號的半張臉都癱在桌,
“我們無救下所有人,森鷗外先生已經盡最大力將港口黑黨的員工回收,我們管不太多的其他人。”
“不不不不不是”來報信的人幾乎聲音都要變音,
“不是落水的人啊是是很奇怪的家伙”
“奇怪的家伙”號這才認真起來。
“人在水面行走著不準確來說他正在向著港口黑黨的方向走過來”報信的人哭喪著臉,
“家伙看去比超越者可怕啊”
這到底是怎回事
太宰治很快跑到窗戶旁邊,卻被眼前的一幕震撼。
確實是一人。
穿著血紅色風衣的男人一步步從大海咆哮的洪流中走過,些水漬卻像是被蒸發一樣,從他的腳底消失。
股極大的惡意和壓迫感幾乎要迎面而來,男人扛著的把刀刃殘留的凹凸不平的生物組織也莫名觸目驚心。
簡直像是地獄的來訪者。
“這到底是什”號扶著窗戶的邊緣喃喃道。
居然沒認出來嗎我以為第一眼就該認出來。太宰治饒有興趣道。
“知道他是誰”號有些意外。
不過他的狀態有些糟糕,我不建議接近。太宰治笑道,
畢竟,我可不確定的位名為赤羽鶴生的好朋友,是否記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