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礦那邊福利好,肯定比咱們毛巾廠有前途,我覺得你應該考慮一下。”
“你開什么玩笑”
張磊不樂意的皺著眉頭,“你也想讓我去金礦”
蘇桃想了想,索性大膽的說出來,“我覺得張廠長說的沒錯,金礦比咱們毛巾廠有前途,如果你到那邊去的話肯定會發展的更好。”
“蘇桃,你這是嫌棄我了,對不對”
蘇桃一聽,這跟嫌棄什么關系,這個張磊這話問的,倒好像是她容不下人似的。
“咱們同事一場,把我來到毛巾廠,你也挺照顧我,現在有這么好的一個機會擺在眼前,我也希望你能抓住機會。”
“你確定不是因為嫌棄我”
張磊越說越來勁兒,甚至還有點忿忿不平。
自打蘇桃結婚之后,他都已經很避嫌了,結果蘇桃居然還是這個態度,這就讓他心里很不爽了。
“我嫌棄你什么我有什么好嫌棄你的”
蘇桃覺得這人真是有病,這跟嫌棄有什么關系,要不是張廠長拜托她過來勸說張磊,她才不會熱臉貼這個冷屁股。
“還不是因為你結婚了,怕你丈夫不高興”
雖然蘇桃確實有意識地跟張磊避嫌,卻不是因為怕程向東不高興,而是已婚婦女跟未婚男青年所必需的分寸感。
至于程向東,并沒有要求過她什么,而她做的這一切,完全是出于自己的想法。
“張磊你可能誤會了,我跟你避嫌,并不是因為怕程向東不高興,而是出于作為一個正常已婚婦女的自覺。”
看到張磊不屑一顧的神色,蘇桃就有些來氣,“你有什么不相信的我都已經結婚了,那肯定是要和你保持距離,但是跟嫌棄無關。”
張磊使勁的抽了一口煙,兩眼望天,仿佛在質疑蘇桃的話。
蘇桃硬著頭皮說下去,“我之所以過來勸你,是受張廠長所托,他希望你有個更好的前途,但又勸不動你,這才拜托我幫忙勸你。其實我真的不想勸你,反正也認識你三年了,你本來也沒什么事業心,金礦那邊肯定都是苦活累活,我估計你也吃不了這個苦。”
張磊聽到這話,瞳孔猛的收縮,不可置信地盯著蘇桃,“你說什么”
“我說你不敢去金礦,肯定是受不了金礦的那個苦,那是礦廠和咱們毛巾廠肯定沒法比。”
蘇桃也就抱著試試的態度,故意來刺激張磊,看他什么反應。
果然,張磊在聽完這句話之后,整個人簡直都要崩潰了,“蘇桃你居然這么瞧不上我我在你心目中就這么一無是處”
難怪當初蘇桃選擇跟程向東結婚,原來在她眼中,自己就那么不中用
蘇桃看出來他臉色不對,又違心的加了一句,“我知道你是咱廠長的侄子,也沒吃過什么苦頭,礦廠肯定比咱這里累多了。”
“我算是聽出來了,原來你就是這么看我的”
張磊氣得把煙頭狠狠的往地上一丟,猛的一腳踩上去,腳掌在地上轉了半圈,把煙頭捻碎,這才恨恨的扭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