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是作為半個介紹人在旁邊坐著,聽到二姐和這個朱華聊得還算投契,還覺得可能他們有戲。
劉桂枝也是這么想的,干脆的就把主場給讓了出去,“你們兩個年輕人先聊著,我還有點私事要跟桃子說,桃子你過來。”
就這么順理成章的,蘇桃就被婆婆給叫走了,把堂屋留給了朱華和蘇楠。而她們婆媳兩個,則進了蘇桃那屋。
走進蘇桃們住的那屋,劉桂枝把門掩上了,立刻問道,“你覺得這個朱華怎么樣我感覺他和你二姐還挺投緣,一見面倆人就有話說,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
“我也有點意外,我本來想著這個朱華不一定能瞧上我二姐,沒想到他倆現在聊的還行,那說明是我們看走眼了”
既既然婆媳倆這回充當了媒人,當然就對這件事情很重視,他們巴不得蘇楠和朱華這件事能成。
蘇桃當然就跟婆婆實話實說,“我剛開始怕這個朱老師看不上我二姐。”
怎么說呢
那個時候雖然沒有明顯的等級劃分,但大家還是有很強烈的階級意識。一般有工作的都是找有工作的,沒工作的就是找沒工作的,而且每個階層之間也互相有壁,不是那么輕易的融入。
其實這個情況也很好理解,那個時候夫妻雙方結婚有孩子的話,一般就要上女方的戶口如果女方是市民戶口,那孩子就跟著她成了市民戶口;但如果女方是農民戶口,那孩子只能跟著她做農民。
這就是很多職工不愿意找農村戶口姑娘的原因
誰愿意讓自己的孩子從一個既定的市民,變成一個地道的農民
而農村姑娘也大概意識到這種情況,通常情況下她們也不會去找脫離階層之外的工人或者知識分子,也怕人家嫌棄。
哪怕這個農村姑娘有多能干多能賺錢,但在大家的潛意識里,就覺得這個農村姑娘配不上這個有市民戶口的。
所以說蘇桃的這種擔心也不是多余的,雖然她相信愛情是可以不分種族不分等級的,但是脫離愛情之外,大家肯定在乎物質。
況且像二姐這種事情況,是媒人介紹相親的,彼此之間根本沒有一點的感情基礎關系,關系能好到哪里去
劉桂枝當然也明白兒媳婦這話是什么意思,既然作為媒人,肯定想讓雙方往好處走,“沒準這個朱老師和你二姐倆人互相看順眼了,也就不在乎別的條件了。”
“那誰知道呢,反正他們倆今天第一次見面,感覺還不錯,等他們處一處再說。”
蘇桃也是看到二姐相親,才覺得自己真的是超幸福。
在這個時代,有很多人就得靠相親這種手段,結識自己的另一半。
而她一直都有人追,而且還幸幸福福的跟程向東處了兩年,談了兩年的對象兩人才結婚,不論從哪個方面來說,真的算是這個時代中很優越了。
想到這些,就覺得自己這次沒有白活,在某種程度上來說,路是走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