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家里有男人和沒男人的區別,就算是收麥,男人也比女人能干。
本來蘇楠還想著今年下地干活要脫上一層皮,可是有個姐夫和妹夫幫忙,直接她都不用下地干活了。
今天她就只負責送水送茶,我鐮刀都沒人讓她碰過。
不到天黑,這三分地的麥子就收完了。
可是看起來似乎徐晉和程陽東他們幾個都跟不會與吹灰之力似的,滿臉的輕松。
蘇楠就慌著要把割好的麥子捆好,準備拉到麥場里打麥。
“二姐放下我們來這活你不用管了,回頭我們把麥子打好直接拿回去。”
這個時候農業機械化程度不高,割麥也是很辛苦的需要人工揚場,把麥子鋪在地上曬干之后才能收起來,還要拉到糧站去交公糧。
雖然現在已經分田到戶了,但是交公糧是農民必不可少的工作,每年打完麥子之后,就要上交相當一部分的公糧。
有些人家田地比較多,那種出來的麥子多,剩下的公糧就足夠吃了。但是有的人家田地比較少,每年交公糧就是大頭,剩下的糧食還不一定夠吃呢
蘇家總共才這么幾分地,交完公糧,剩下的糧食還真不太夠吃,不過現在蘇楠靠著賣鹵肉已經很能賺錢了,她家也不是完全指望種地吃飯。
程向東和徐晉他們仨真是說到做到,揚場,把麥子曬干,裝好直接就去交公糧了。
蘇楠還想著今年地里活都是她全權負責的,結果她反而最輕松,這是這么多年來她最輕松的一年。
就算是沒分地之前,在生產隊她也是很忙的,要和男勞動力一樣割麥揚場,每年就屬這個時候最忙了。
但是今年好像什么都反過來了,她居然不用像往年一樣那么出力干活,還坐享其成。
等到交完公糧,算是今年的麥收徹底告一段落,蘇家的幾個姑娘今年是真享福,但是這三個女婿都曬的黑了一大圈。
程向東就是天生的好皮膚,太陽一曬,皮膚白里透紅,根本就曬不黑,很抗曬。
徐晉就比較慘了,他本來膚色也不白,再加上這兩天干活又比較賣力,人直接曬得黑了一大圈。
張弛的情況介于他們兩者中間,雖然也曬黑了,但沒那么嚴重。
但就算是這樣,也把蘇家這幾個姑娘都給心疼壞了,各自心疼自個的丈夫。
李桂芝這么多年沒有說是在南大街這么揚眉吐氣過,三個女婿都過來干活,真是太給她長臉了
以前都笑話她生不出來兒子,可閨女嫁了人,這幾個女婿不還是能過來給幫忙,頂上兒子用了
兒子養得再好有什么用,結了婚,誰不跟媳婦一回事兒
李桂芝被自己這個想法給樂得不得了,這兩天不管是跟女兒還是女婿說話,態度就特別的和藹,見人就笑,誰都能看得出她現在是春風得意。
就連蘇桃都覺得最近她媽笑的太厲害,臉上的褶子都深了。
“她,你那個時候一直讓我們矜持,你這自己現在每天樂呵的跟矜持一點都不搭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