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對于末世這個詞并沒有什么概念,對于他畸變物的身份來說這個詞本身就沒有存在的意義。
黎朝“是覺得不對勁嗎”
司殷遠“嗯,這個人會選擇來全是植物的私人島嶼避難,就代表了他應該和陳兆年一樣只以為是會發生什么災難,對于具體情況也不了解,一個不確定會發生什么的人有可能會出于謹慎收集大量物資,但將物資放在最隱秘的房間可能性極低。”
過慣了安穩日子的人,很少會有這種意識,他也不會覺得一個私人島嶼上,住著的全是跟自己一樣的有錢人,會來偷他的物資。
將這些食物放在這里很可能有其他目的,比如吸引注意力。
真正想藏的可能另有其物。
季酒呆呆的啃了口壓縮餅干。
唔,人類真的好復雜哦。
司殷遠“再找找看這間房間里有沒有其他機關。”
“是”
眾人四散而開,在房間內展開地毯似搜查。
季酒吃完了壓縮餅干,不想打擾飼主工作,于是自己又安靜的爬上一個箱子,打開拿出了一個肉罐頭吃。
他坐在高高的箱子堆上翹著腳,像是檢閱自己財寶般邊吃邊打開其他箱子。
從這個箱子拿一個餅干,從那個箱子拿一個罐頭,很快手上就堆滿了食物。
就在他打開第十二個箱子的時候,突然察覺到了異樣。
這個箱子輕得像是空的。
已經將這些東西納入自己小金庫的季酒急了,蹲下來打開箱子。
里面果然沒有食物,只有一個黑色的小小遙控器。
遙控器不是吃的,季酒不感興趣的瞥嘴,隨意的戳了戳上面的按鈕。
下一秒,齒輪轉動的聲音從墻面發出。
俞飛塵受到了第二次驚嚇“靠”
剛剛還嚴絲合縫的墻面居然緩緩打開了。
繞是司殷遠也沒想到觸發機關的東西居然被藏在了食物堆當中,如果不是季酒,他們就算找到天黑也未必能找到。
以為自己做錯事情正準備萌混過關的季酒突然收到了飼主的夸獎。
季酒ovo
這群人類在高興什么暗室的暗室里面會有食物嗎
季酒的好奇心被引上來了,他利落的翻身下了箱子跟著他們一起進入另外一個隱藏的房間。
懸浮在半空中的,是一個投影。
巨大扭曲的觸手,糾纏著成為一個肉球,近乎透明的外壁里面卻流動著濃重到如同墨色的黑色汁水,斑駁的顏色加上惡心的蠕動會讓人聯想到很多東西,像是在直視一只死鳥的眼睛讓人不適,里面某種有呼吸的生物正在緩慢的翕合,以至于整個肉球就像心臟在緩慢的跳動。
一直跟在眾人身后拼命降低存在感的陳兆年在這一刻,失聲喊出“就是這顆種子”
而直到這一刻,季酒終于明白為什么自己當時在聽到他的描述時會覺得隱隱有熟悉感了。
那天他不小心混入基地教會內部,看見的畸形肉球石雕正是這個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