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水瀾幫她穿鞋子,又脫下羽絨服套在陸枕秋身,陸枕秋眼睛紅紅的,眼角發亮,靳水瀾伸手替她撣去淚水,問“怎又哭了。”
陸枕秋低頭“風太大了。”
這種撒謊的讓人心疼,現在的陸枕秋,也讓她心疼,靳水瀾站在陸枕秋對面,和她平視,她雙手攥陸枕秋的雙臂,陸枕秋一步埋進她懷里,溫暖襲來,冷風都有了溫度,陸枕秋抱著她,雙手緊緊抓著她線衫的衣擺,臉埋在她鎖骨處,沒一會,濕潤了,靳水瀾心疼的喊“秋秋。”
陸枕秋聲音很輕,沙啞“嗯,我進去吧。”
她擔心靳水瀾冷,想拉她進去,靳水瀾卻反手摟緊她腰身,沒讓她動彈,陸枕秋本來一夜高燒,全身沒力,現在被擁著根本使不力氣,任由靳水瀾緊緊的把她擁在懷里。
仿佛融為一體,又恰到處,沒有弄疼她。
陸枕秋卻不管疼不疼,她只是死死的抱著靳水瀾,死死的抱著她,猶如在海漂泊很久的人突然找到一塊浮木,怎都不會撒手。
紀子薄買了水果看到樹下抱著的兩人,剛想前,又緩了緩,沒忍住拍了兩張照片,末了走過去“你倆干嘛呢,這是準備一起住醫院里嗎”
一個傷風感冒還沒,一個連續幾天都沒有休息,臉比傷風感冒那個還蒼白,靳水瀾聽到聲音松開陸枕秋,轉頭看紀子薄,緩口氣“過來。”
紀子薄走過去“怎了”
“扶一下秋秋。”靳水瀾,紀子薄不解“你怎了”
靳水瀾“有點頭暈。”
大概是幾天熬夜的后遺癥,剛剛到陸枕秋太過于激動,現在還有點暈乎,紀子薄沒氣看她一眼,扶著陸枕秋回去,三人一道走,紀子薄瞄到她沒穿鞋的腳,還有陸枕秋腳的鞋,她看眼兩人,一時不知道什。
進病房暖和多了,靳水瀾用熱水泡腳,也給陸枕秋脫了鞋,紀子薄看兩人面對面泡腳笑“你可真有意思。”
別人家情侶面哪個不是親親抱抱,她倒,一起泡腳。
靳水瀾沒理會她調侃,紀子薄問“你劇組那邊忙了”
“還沒。”靳水瀾“我請了兩天假。”
大概是她這頓時太累,導演直接給她批了,陸枕秋聞言看靳水瀾,發現她比己瘦多了,兩人打次鬧了別扭之后沒有再面,電倒是打了幾次,每次都匆匆掛了,陸枕秋現在沉默的坐在靳水瀾身邊,聽她和紀子薄的對,偶爾側頭看一眼。
無比的安心。
靳水瀾泡了半個多小時,換了幾趟熱水,陸枕秋覺得腳心很暖,她靳水瀾在晾腿,也把腳從盆里抽出來,靳水瀾問“不泡了”
陸枕秋點頭“不泡了。”
完悶悶咳嗽一聲,靳水瀾眼底是顯而易的心疼,她把盆放在一邊,扶著陸枕秋的小腿,放在膝蓋,陸枕秋措不及防,瞄眼還在的紀子薄,蒼白的臉瞬漲紅,咬著薄唇,唇角被她咬的又松開,是顯眼的紅。
靳水瀾偏頭看她唇色,呼吸急促兩秒,低下頭繼續給她擦了腳,紀子薄還很不識趣的“哎,我,你多少也要照顧己的身體吧,改稿子也不是這改的。”
“事出有因。”靳水瀾“劇本設定有點問題。”
紀子薄癟癟嘴“行吧,秋秋你得管著點。”
陸枕秋聽到兩人,低頭笑了笑,她眼睛還沒消腫,氣色比剛面多了,唇瓣咬的發紅,靳水瀾看她一眼,心疼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