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那些細微的小例外,三水的推薦位,直播間高居不下的熱度,莫白的態度,之前一直都不知道為什么,現在恍然有些明白了。
靳水瀾吃完晚飯走到她身邊,陽臺很,有個吊椅,陸枕秋站在窗戶旁邊,身影單薄,靳水瀾走過去,從她身后抱,問“看什么呢”
“看外面的燈。”陸枕秋沒回頭,身上的酒氣淡淡的,融合剛剛的牛奶味,很甜,靳水瀾沒忍住低頭親了親她臉頰,問“燈有什么好看的”
陸枕秋說“燈很亮。”
沒頭沒腦的一句,靳水瀾權當她喝醉了,哄“好,邊冷,我們回去看。”
窗戶是半開的,冷風簌簌吹來,毛毛仰頭汪一聲,似乎還在因為今天沒出去憋屈,陸枕秋轉過頭,站在窗口看靳水瀾,她開口“我想坐。”
她看吊椅,靳水瀾依她,但還是把窗戶關來了,窗外的燈光被窗戶折射出很多影,靳水瀾坐在陸枕秋身邊,吊椅承受兩個人的重量,中間地方凹去,兩個人緊挨,靳水瀾喊“秋秋。”
聲音很蠱惑,陸枕秋轉頭,和靳水瀾對視,那雙眼灼灼清亮,她吃完晚飯又簡單洗漱過,開口有淡淡的薄荷味,是陸枕秋近喜歡的味道,她微仰頭,看靳水瀾慢慢靠近,和她額頭抵,呼吸糾纏在一,陸枕秋已經熟悉靳水瀾的靠近了,她的眉眼,山根,清晰分明的睫毛,白皙的肌膚,輪廓弧度,一不是了然于心,陸枕秋剛想開口就被靳水瀾吻住。
客廳的燈光隱隱約約,陽臺沒開燈,光線明暗交織,靳水瀾動作又輕又柔,怕她疼似的,吮吸都少了力道,陸枕秋想到剛剛的那些事情,混沌思緒再度凌亂,她拉住靳水瀾的睡衣領口,突然磨牙尖一口咬靳水瀾唇瓣上,柔軟的觸感比平時明顯,靳水瀾被咬疼了下意識擰眉,想松開但陸枕秋還緊攥她睡衣,并比剛剛用力的咬了一口。
疼痛刺激神經。
說不上是誰點燃了誰,陸枕秋么難得的瘋狂挑靳水瀾內心壓抑的燥熱,她反客為主摟陸枕秋的腰身,將她直接抱坐在腿上,吊椅因為她的舉動搖晃來,兩人因為晃動姿勢加緊密,幾乎貼在一。
靳水瀾絲毫沒覺得被咬有什么不好,反身體里涌動莫名的情緒,血液流動比剛剛快速,澎湃,心頭竄看不見的火苗,越竄越高,星火燎原,她想加深個親吻時,陸枕秋松開了她。
也不算松開。
只是趴在她胸口,氣喘吁吁。
靳水瀾聽她呼吸聲腦嗡嗡的,一種欲望驅她手從腰旁滑落,往下時陸枕秋喊“靳水瀾。”
如吹涼風,撲面來,靳水瀾清醒些許,沒了動作,手還伸半空中,她蜷縮手指,拍了拍陸枕秋的后背。
陸枕秋說“我媽媽是好幾年前婚的。”
她聲音很輕,很軟,帶回憶的韻味,靳水瀾嗯一聲,聽到陸枕秋繼續說“她第一次帶那個人回來,告訴我,個只是她同事,她說那個人在公司對她很好,很照顧她,所以她想請那個人吃飯。”
“她怕我想多,說她不會和別人好,說和那個人只是普通同事。”
靳水瀾聽她說完,四周安靜,毛毛都很識趣的趴在她們腳邊,一聲不吭。
陸枕秋說“第次見面,那個人從我媽媽的房間里出來,我媽說,他們只是有事情商量,沒發生什么。”
靳水瀾出聲“秋秋”
陸枕秋兀自深陷回憶“第三次見面,他赤膀和我媽抱在一,就在我面前,我媽說沒關系的秋秋,就算我和你叔叔在一,我們還是會一樣的疼你。”
“我實一點都不介意她和誰在一。”陸枕秋看向靳水瀾,因為回憶眼角浮上紅暈,看來很難受,想哭,她聲音也微哽“她一直都很辛苦,很累,我都知道,我也想她找個對她好的人,幸福的,安穩的過下半輩。”
鋒一轉,她說“可是我不喜歡她騙我。”
“她從帶那個人回來的第一次,就想好了以后和那個人生活,她想好了,不要我,但為什么一次次我希望,又一次次的騙我”
靳水瀾沒說。
陸枕秋說“我真的很討厭別人騙我。”她說完看向靳水瀾,凝神,眼底平靜的開口問“靳水瀾,你有沒有事情騙我”
靳水瀾心一驚,抬眼和陸枕秋對視,她沉默兩秒,喊“秋秋。”
陸枕秋從吊椅上身,看靳水瀾,很生氣的說“你有,你現在的沉默,就是在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