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枕秋哦一聲,咬唇,轉頭著車窗外,風景一幕幕掠過,寒風透不進來,車內暖氣開著,撲在臉上,暖烘烘的。
很快到了酒店,靳水瀾拎著她的包,半扶她下車,陸枕秋“我沒喝醉。”
神色倒是清明,靳水瀾點頭,稍稍放開她,兩人進了電梯,陸枕秋聞到身上有酒味,她“我去換件衣服。”
靳水瀾拉住她想按樓層的手,淡淡的“不用。”
語氣也很淡,陸枕秋側頭一眼,懷疑她是不是因為自己酒喝多了不高興,下電梯時,陸枕秋喊“靳水瀾。”
喝了酒的聲音輕軟,帶著撒嬌。
靳水瀾心尖動了動,轉頭“怎么了”
陸枕秋咬唇,口紅已經沒了,淡粉色的唇瓣,貝齒輕咬,在靳水瀾面前就是誘人的畫面,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陸枕秋站在舞臺上的子,穿著晚禮服,妝容精致,就一個閃過的畫面,靳水瀾身體微燥,嗓口很干,她著陸枕秋的目光灼灼,突然的凝視讓陸枕秋有些茫然,她一時忘了自己剛剛想問么。
電梯叮一聲到了,靳水瀾率先下了電梯,陸枕秋跟在她身后,了那雙眼,陸枕秋才想沒問出口的,側頭瞥靳水瀾側臉,緊繃的下頜,比平時嚴肅一些。
果然還是生氣了嗎
陸枕秋跟她進了套房里,剛踏進去,靳水瀾反手關上門,并且直接她壓在門上,身后冰涼,堅硬,面前柔軟,擠壓,靳水瀾湊到她耳邊,陸枕秋以為她,正專心聽,耳垂被咬了一口。
“嘶”陸枕秋立馬捂著耳朵向靳水瀾,臉上因為酒精緋紅,雙目綴滿晶亮,靳水瀾雙手從她腰身側慢慢收縮,將她整個人擁在懷里。
陸枕秋被擠壓的仰頭,靳水瀾輕而易舉的吻住她,并將一只腳卡進她雙腿縫隙里,兩只手找到陸枕秋的雙手,和她十指緊扣,慢慢的,慢慢的,舉過頭頂。
酒氣并不濃烈,但很誘人,靳水瀾沒喝酒,都覺微醺,她一只手壓著陸枕秋的兩只手,另一只手托著陸枕秋的后腦勺,單單是卡進雙腿里的那只腿,弓,微微用力,陸枕秋后背脫離門板,被她一只手抱在懷里。
陸枕秋雙手下意識環過靳水瀾的脖子,生怕掉下來,靳水瀾抱著她輾轉到沙發邊緣,齊齊倒下,還沒脫的衣服成了親熱的阻礙,靳水瀾隨手扯開陸枕秋的外套,扔在沙發背上,一個吻,從她薄唇往下,埋進脖子里,鎖骨上,埋進胸前,手上太用力,襯衣扣子崩開,扣子彈到地上,發出微弱聲音,陸枕秋著頭頂搖搖晃晃的水晶燈,感覺胸前濕潤正在蔓延,她手從靳水瀾衣擺游走進去,溫熱的肌膚燒的心口發燙,暖流在身體里橫沖直撞,在找宣泄的出口,陸枕秋不舒服的輕哼,被靳水瀾咬在鎖骨上,她往后縮了縮,輕聲“疼。”
靳水瀾聽到她聲音才突然停下,抬頭客廳,都是零散的衣服,她半坐身,眼尖的瞄到陸枕秋的襯衣扣子,孤零零的躺在茶幾下方,靳水瀾撿,遞給陸枕秋,兩人對視兩秒,陸枕秋垂眼“你給我,我也補不來。”
完還很小聲的“都不會輕點。”
靳水瀾別扭的“那我下次輕點。”
下次,輕點。
四個字仿佛是么暗號,陸枕秋臉刷一下紅透,露出的肌膚都染上紅暈,她隨手拿了靳水瀾的衣服攏在身前,靳水瀾她裹來,問“不喝水”
陸枕秋點頭“。”
靳水瀾身給她倒溫水,大半杯,陸枕秋喝水時手從衣服里伸出來,半邊側身露在衣服外面,沒了襯衣扣子,里面的內衣輪廓若隱若現,靳水瀾瞧兩秒收視線,她喝完問“還不了”
陸枕秋“不了。”她完用腳尖踢靳水瀾“你給我拿件衣服。”
靳水瀾笑“穿么的”
陸枕秋“都行。”
靳水瀾房給她找了一件淡藍色的打底衫,高領,脖子處的痕跡都遮住了,打底衫是羊絨款,薄薄的,很貼身,陸枕秋換了衣服坐在沙發上,靳水瀾問她“你想吃么”
陸枕秋想到靳水瀾還沒吃,她點了份沙拉,陪靳水瀾吃晚飯,靳水瀾點了一個套餐,放下點餐器后她對陸枕秋“我先去洗個澡,一會送餐的過來你開個門。”
“嗯。”陸枕秋點頭,到靳水瀾客廳的亂衣服都收拾好,末了進了衛生間,她坐在沙發上,聽著里面傳來的水聲淅瀝,莫名想到靳水瀾的下次,輕點。
臉又毫無預兆的發燙,她低頭撥弄手機,試圖轉移注意力,才玩了一會聽到手機鈴聲,她轉頭,是從靳水瀾包里發出來的,她眼衛生間,拿出手機,到屏幕閃爍媽。
是何金梅打來的。
陸枕秋走到衛生間門口叫“靳水瀾。”
沒人應,陸枕秋眼手機號碼,猶豫兩秒接,剛想靳水瀾不在,電那端噼里啪啦的“瀾瀾啊,你今年晚會怎么又沒有參加你爸不是你今年答應上臺了嗎怎么還是莫白頒獎啊”
陸枕秋握著手機,眨了眨眼,幾秒后,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