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對你師父這樣”
季無淵嘆了口去“其實我師父不是不懂變通的老古板,你若多給我些時間,他會接受你的,但是你后來就走了”
他沒有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而是問道“你想哪天舉行婚禮”
花翎道“你安排吧,最好一個月之內,越快越好,我要在七星門舉行。”
她停頓了一下,解釋道“你把正道盟能叫來的都給叫過來,若是在合歡宗舉行,他們就有理由不來了,你們正道盟有些長老非常看不慣我,我得氣死他們。”
季無淵表情變得有些怪異“你要我把穆壑叫來嗎若是我沒記錯的話,你以前好像差點兒和他成婚”
花翎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她才想起這件事來,她急忙跟季無淵解釋道“我不喜歡他,我當時受了傷,他又恰好救了我,我意識模糊的時候,將他錯認成了你,才有了后面那些事,我真的不喜歡他”
說著說著,花翎的聲音就變低了“其實我挺對不起他的”
開了個頭,她又適時止住了,這個話題,還是不要和季無淵討論比較好,在現任面前提起前任可不是什么明智之舉。
她確實對穆壑有些愧疚,她雖然有過無數男人,多到幾乎都數不清了,但是那些男人和她大多都是利益關系,各取所需罷了,只有穆壑是真心實意地喜歡她,感情債這種東西,向來都是最難還的。
后來穆壑在東海城找到了她,她對穆壑態度那般惡劣也不是沖著穆壑去的,而是因為季無淵,所以見到穆壑,她便又想起了季無淵,那時的她以為季無淵沒那么在乎她,但穆壑是喜歡她的,她便肆無忌憚地說了些極為傷人的話,看著他失魂落魄的離開,她很病態地有種報復的快感,即使她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
其實,她真的挺對不起穆壑的
她正出神時,季無淵突然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他道“花翎,不要當著我的面想別的男人,我會吃醋的。”
她剛想說些什么,季無淵便低頭吻住了她的唇“花翎,今晚不睡了吧,我怕睡著之后,今晚就會變成一場夢。”
“好,那就不睡了,”花翎抬起胳膊,攀住了他的肩,眼神變得有些勾人,“我們生個孩子吧。”
她這話著實把季無淵給鎮住了“你認真的”
“當然是認真的,怎么你不愿意”
“不是”季無淵竟然露出了猶豫的表情,對于修士而言,懷孕其實是個概率很低的事情,尤其是對于高修為的修士,像花翎這樣的化神期,基本就別指望她能懷孕了。
女修在踏入修真之途后,第一件要做的事情便是斬赤龍,懷孕這種事情對身體而言是一種負面影響,修士修煉本就是提升身體強度,自然會摒棄這種傷害身體的行為,花翎這種化神期,若是想懷孕,就必須適當地壓制修為
“花翎,你很喜歡孩子嗎”季無淵皺著眉頭,他在想該怎么勸說花翎,對于一個化神期修士而言,生產的危險度倒是不足以危害到生命了,但是在備孕期間是要壓制修為的,若是被仇家知道了,那就非常可怕了。
“我挺喜歡孩子的,”花翎點了點頭,“我一直想生個孩子來著,就是之前沒想好和誰生,你要是不愿意的話”
季無淵一聽這話,表情陰晴不定地變化了好一番,他甚至都有點兒想不明白花翎跟他這么說到底是在逗他玩,還是是真的這么想的,最終他語氣有些硬邦邦地道“我沒不愿意,你和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