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
橫濱市政府大樓
現場的氣氛已經不能用緊張來形容。
所有持械武裝警衛都聽從上級的命令與安排,緊張的站在會議室的門口待命。
沒有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進去;所有士兵都恨不得將耳朵貼在門縫邊,觀察里面的一舉一動。
會議室中,年少的坂口安吾看著被砸在地毯上碎成七八瓣的錄像設備面色蒼白,額角直冒冷汗。
他甚至不敢抬頭看向對面的紅衣人,那種詭秘的恐懼與威懾感。
坂口安吾“種田長官”
少年盯著自己的腳尖,努力不讓自己的視線被吸引到對面的紅衣人身上。
邪教徒極有可能擁有控制人精神的邪術或者類異能。
這是橫濱政府部門目前公認的情報。
這個信奉著紅衣之女沙耶牁伽的教會擁有者一切邪教擁有的恐怖特征。
長袍,紅色,屠殺動物,狂熱,鮮血。
異食癖,不懼死亡,認為死亡之后另有出路。
這種邪惡組織,古往今來,沒有任何國家和政府會喜歡他們的存在;更不會歡迎他們扎根在城市之中。
“安吾,退下來吧。”
穿著和服的種田長官盯著坂口安吾身前安靜聳立的七八個紅衣人,冷靜的思索片刻,便呼喚回了坂口安吾。
“說出你們的目的。”
種田長官冷冷的看著紅衣信徒們。
“這樣明目張膽的闖進這里,總不會是只想見我一面吧”
男人一邊和紅衣信徒交涉,一邊悄悄的用手指做了一個不是特別明顯的手勢。
“”
一旁的坂口安吾看到了種田長官的手勢,瞳孔縮小,不動聲色的走到了男人的胡桃木椅子后面,準備按下一個按鈕
“小動作就不必了。”
為首的紅袍人用那雙海鹽藍般的雙眼盯著坂口安吾,開口說道。
“”
坂口安吾有點慌,臉色刷的一下青了一個度。
“沒事,別緊張。”
種田長官輕聲安慰,似乎在平復他的情緒。
“我們沒有傷害任何人的意圖,我們只是想來做一個交易。”
血羊拉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了一頭璀璨的卷毛,還有那張蒼白深邃的面孔。
“種田先生,咒靈狂潮馬上就要到來。”
女人盯著種田長官逐漸陰森下來的神色,她露出了一個綿軟又友好的微笑。
“做個交易吧,種田先生。”
“我們會將這群咒靈全部斬殺,保護橫濱。”
“”
種田長官沉默片刻,臉色陰森的抬頭看著血羊,那雙堅毅的雙眼中不在清澈而正面那里面充斥著殺意。
“如果我們的情報沒有錯把這么多咒靈引來橫濱的,不就是你們么”
種田長官冷冷的質問血羊。
“你們這是什么行為用整個橫濱市民的生命來威脅我們為你們辦事”
“”
血羊聞言,皺著眉頭歪了歪腦袋。
“關市民們什么事我們沒有想傷害他們啊”
“我們從頭到尾只不過在經歷屬于我們自己的路程罷了種田先生,我們不僅能幫橫濱殲滅這次的咒靈”
血羊笑著說完接下來的話“我們還能保證,橫濱在接下來的歲月中,不會再出現任何一只咒靈。”
她的聲音歡樂而高亢。
“橫濱,將是屬于人類的凈土。”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坂口安吾轉過頭死死盯著說出這樣狂言暴論的血羊,滿臉的不敢置信
“我們怎么可能相信你們這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