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冷眼看著太宰治“她沒有任何問題,可以了吧”
“哈”
太宰治夸張的吱了一聲,坐在他對面,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感覺她這叫沒有問題柚杏同學今天的狀態可是明顯不佳啊。”
男人輕輕的用勺子敲了敲清脆的瓷盤,說的跟唱的一個調調。
“可憐的柚杏,像患有小兒自閉癥的可憐蟲,呆呆的,困困的,神色恍惚,笑容僵硬。”
中原中也臉色立馬難看下來。
“夠了,說重點。”
好好一個成年人被你說的像個腦部被重創的病人一樣。
“諾”
太宰治瞇了瞇眼睛,往桌子上扔了一個紙文件袋。
中原中也將文件袋拆開,取出里面的文件,細細的起來。
“”
隨著橙發藍眼男人的表情越來越難看,看到最后,兩只眼睛開始冒明火。
“老不死的都快活到頭的人了,還管不住自己那骯臟的思維”
中原中也突然面目猙獰的放聲大罵,嚇得前臺老板渾身一個激靈。
“所以說啊她現在這種用贓款瘋狂消費還有那種自暴自棄無所謂的態度很危險啊。”
太宰治用筷子夾起一根腌蘿卜,眼神平靜的盯著面前的蘿卜看。
“”
中原中也面色嚴峻,眼睛在眼眶中緊張的轉動了兩下。
“我先出去一下。”
中原中也沒有在耽擱,他一把抓起桌面上的摩托車鑰匙,作勢要離開
“秋豆麻袋。”
太宰治面無表情的叫住了他。
“把賬去結了再走。”
中原中也“”
我來到了租界的廢棄南港。
這里咸腥的海風味是主場,破舊的水泥墻壁上都是一些寄生貝類。
沙灘的邊緣處都是破碎的貝殼被沖上岸。
我感覺我的心跳越來越快。
有一個老婦人自備一個板凳坐在沙灘前。
她就這樣安靜的背對著我,碎花衣裳,淺灰色的頭巾包裹著瑞雪一般的銀發、佝僂而蒼老的脊背。
她的拐杖倒在沙灘上,那長長的裙角不斷的被潮起潮落的海水染濕。
“”
我恍惚的踹掉自己一雙高跟鞋,扔掉了手提包,踉踉蹌蹌的朝著老人走去。
我走到了她的面前,死死的盯著她的臉。
“”
老人不說話,她好奇的抬頭看著我。
那是一張慈祥的面孔,慈祥到你可以將它安放在任何母親的臉上。
一張布滿皺紋的臉,一雙蒼老卻明亮的雙眼。
她看著我,就像在看著她自己的孩子。
“”
我直勾勾的盯著老婦人,手在抖,神經抽搐般的抖。
“我的孩子,你看起來很傷心。”
老婦人和藹的笑了笑,她的聲音又輕又綿軟,聽起來像暖洋洋的黃昏。
我“我感覺我在夢中,我不是任何人,我不知道我是什么。”
我看著老婦人,那些藏在心里的話,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
老婦人用那雙明亮的黑眼睛看著我,她笑起來就像一枚彎彎的月牙。
“從你有意識到現在,你感覺輕松快樂么”
她聲音慢悠悠的說道。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