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聊先吃,隔壁限定的芝士布丁店開始售賣啦,我要去我給我社中的大齡兒童購買點心去了。”
說罷,他揮了揮手,離開店鋪。
我們都知道,太宰治估計我們倆在外人面前拉不開臉,所以讓我們獨處。
然而過程依然很尷尬。
太宰治一走,我們之間陷入了久違的死寂。
我沒有忘記來這里的目的,于是看中原中也沒有什么想說的,便率先開了口。
我誠懇的低聲說到“對不起,中也,當年的事情對不起。”
我發現我的聲音異常平靜,內心也異常平靜。
意料之中的愧疚羞恥,或者是不甘和惡意;它們都沒有到來。
明明是一種道歉的話語,但是當我將它們訴說出口時,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項平凡的任務。
我就像一個旁觀者,或者說是第三者,參與到了這兩個人的事情中。
而這種感覺非但沒有讓我感覺到惶恐與不安,反而讓我熟悉和安心。
“”
中原中也沉默著,我能看到他的臉上有些恍惚和愣神。
男人的臉與記憶中的帶著嬰兒肥的少年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他微微揚了揚頭,似乎是在用這種動作,極力的忍耐著什么。
良久,他聲音沙啞的說道“好久沒見面了,說這些干什么”
他歪了歪頭,眼神沒有看我“都是以前的事情,不要緊也不要再提了,都過去了。”
我盯著中原中也沒有出聲,只感覺一切很違和。
這張臉很陌生總感覺時間過得很快為什么中原中也一下子就長得這么大了
“我一直很想道歉,中也你是個好首領,做錯的是我們,很抱歉給你留下了痛苦的回憶,我知道道歉無濟于事,但是我還是要說出來對不起。”
我想念著劇本一樣,用真誠的語氣和悲傷的神色訴說,內心只感覺越來越怪異。
記憶告訴過我,我曾經背叛過中原中也。
但是理性思考卻在質問我,這真的是我能干出的事情么
“該道歉的人,是我。”
中原中也的聲音沙啞而沉默,他那飄忽的藍眼睛終于回到了我的身上。
我看到了,他的眼眶有些微微發紅,神色痛苦而無奈,似乎有什么東西呼之欲出。
“你說錯了。”
“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合格的首領。”
中原中也輕聲的說道。
“明明說好的,我們要彼此信任,但是沒有做到的人是我。”
“對不起,柚杏,那個時候你們一定很不安吧”
中原中也自嘲的笑了笑,他微微偏過頭。
“身為羊的首領,卻和港口黑手黨的人待在一起,面對你們的認真的質問,也只是含糊其辭那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所有人的精神都是緊繃的我就這樣把不安的你們留在身后。”
中原中也“我曾經很多次都想過,在那天,哪怕我只有一次,和你們好好說明原因,接下來的結局會不會不同。”
“”
我皺著眉頭盯著中原中也,一時間分不清他是出于給我留面子的圓場行為,還是真的是這么認為的。
不管怎樣,我只感覺自己被“大圣父圣光”刺瞎了雙眸,短暫致盲。
兄弟,你可是差點命都被羊的人給折騰沒了啊。
你是認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