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傷害我,我只不過在承擔選擇命運的代價罷了。”
“”
中原中也強忍著鼻尖的那種痛苦的酸楚感,他將上江洲柚杏單薄的身體輕輕的抱在懷里,讓她的頭顱垂搭在他的肩膀上。
上江洲柚杏“永遠永遠不要讓任何人影響你的寫作哪怕是我也不可以。”
“我是你的朋友,是你的同伴,卻也是你生命中的客人。”
“請欣喜的歡迎我的到來,也請坦然的目送我的離去。”
他能感受到,上江洲柚杏的手臂輕輕的環住他的腰部,聲音越來越微弱。
“中也,讓一切順其自然;時間會帶走一切。”
“現在告訴我,這個問題的正確答案是什么”
淚水悄然無聲的順著少年的臉頰劃過,他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只有微弱的鼻音。
中原中也看著冰柜中的上江洲柚杏,眼神清澈而透亮。
上江洲柚杏讓他放下,說她只是他人生中的過客。
但其實他比他自己想象的更加不舍。
從今往后,再也沒有人在港口黑手黨等著他,也再也沒有人在他迷茫而痛苦的時候傾聽他的話。
“你再怪我么中也君”
森鷗外低聲的問道。
中原中也整理著情緒,他回答著森鷗外,又回答著夢中的上江洲柚杏。
正確答案是什么
上江洲柚杏在詢問他。
“這不重要。”
中原中也回答道。
正確答案這不重要
我想留下來,不為任何人,只是我自己想要留下來而已。
這是我的選擇,我的意志;我追隨的是你身為首領的理念,我想看的是橫濱會在你的手上被裝飾成什么模樣。
中原中也為此在悸動,為此熱血沸騰。
“是么”
森鷗外沉默片刻,有些古怪的說道。
男人眼神朝著上江洲柚杏的方向望去。
恍然間,他看見柚杏頭發上的發卡有點歪了,順便帶亂了幾根發絲。
“”
森鷗外愣了愣。
男人抬起步子,朝著上江洲柚杏的方向走過去,他輕輕的彎下腰,伸手想要幫它整理整理一下發卡。
“首領”
中原中也低著頭,突然激動的喊了一聲。
“”
森鷗外停下動作,指尖差幾厘米就能碰到那煙粉色的發絲。
“首領,夠了。”
中原中也聲音顫抖的說道。
夠了。
別再碰她了。
森鷗外“”
男人臉上的所有情緒逐漸變成了面無表情。
“抱歉,中也君。”
森鷗外輕聲說道,手指離開了尸體頭顱的位置。
“柚杏,你想通了么”
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一邊用手絹擦著臉頰上油膩膩的汗水,一邊滿臉帶著猥瑣而歡喜的笑意,正在貪婪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