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被自己殺害的死尸,還能從對方的口袋里拿出糖來吃,一邊吃還一邊刷視頻。
這種行為,只能證明上江洲柚杏是個殘忍至極的嗜血瘋子;對同類的共情能力非常低下。
殺個人跟殺只雞對她來說沒有什么區別。
就這么一個殘忍的心理變態,在森鷗外跟前,像一個天真爛漫的少女一般蹦蹦跳跳,裝的什么事情都沒有。
即便是發生了咒術事件,森鷗外都對她手下留情,沒有追責。
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沒有顧慮的殺人,沒有一點道德觀念的惡魔,在港口黑手黨這種魔窟中,完美的偽裝成了一個小白兔。
沒人知道她想干什么,也沒人知道她的能力是什么。
“現在怎么辦抓了她”
太宰治謹慎用詞,一抬頭,他就看見森鷗外陰森而鐵青的臉色。
森鷗外“”
“太宰君。”
森鷗外陰郁的開口,眼瞳慢慢朝著太宰治掃了過去。
“抓她”
“你去抓好不好”
森鷗外的臉色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暗色下那雙紫眼睛宛如霓虹燈一般射著恐怖的血光。
“森先生說笑了,我這么柔弱的智囊形選手,做這個好像有些不太合適啊。”
太宰治難得示弱。
主要是上江洲柚杏的能力不確定,能力的體系也不確定。
目前情況下讓他去當這個撕破臉皮的選手,他不樂意。
太宰治可不想死的像鈴木一郎這樣體面蕩然無存,像一塊血抹布躺在地上。
最后被上江洲柚杏用不知名的能力變成一具行尸走肉。
活著本來就挺痛苦的了,為什么死還要選一個這么痛苦的死法,弄得自己黏黏糊糊。
“現在鈴木一郎還在原來的地點對吧”
森鷗外冷靜的說道。
太宰治“是的呢。”
男人背著手,慢慢走到監控室門前,他朝著太宰治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太宰君,你知道養蠱么”
“”
聽到了這個陌生不同與日語的發音詞匯,少年愣了一下。
“所謂的養蠱啊,將所有厲害的毒蟲放在一個容器中,最強大的毒蟲會殺死其余所有的雜碎,吞噬它們的毒液,從容器中以勝者的姿態爬出來。”
森鷗外陰惻惻的說道。
“那位,應該已經開始行動了吧”
“”
聽聞此言,太宰治那淡泊的面孔開始變得嚴肅起來“你這么做,中也”
“不”
說到這里,太宰治在黑暗中低垂下眼眸,聲音低沉,反駁了自己。
“那個小矮子應該也不知道,和自己朝夕相處的朋友是這樣的怪物吧。”
“如果他知道了,那么即便是上江洲柚杏死亡,大概也不會有多痛苦”
少年喃喃自語,瞳孔無光。
森鷗外“你錯了,太宰君。”
男人拉開了門,在逆光中回頭看著太宰治。
“她是個殺人魔,和她與中也君是朋友,這二者并無沖突,中也君也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和她決裂頂多是不可置信罷了。”
森鷗外慢慢露出一個笑容。
“但是,那又有什么關系呢”
“柚杏,組織中有強大的敵人入侵,你現在必須和我轉移。”
太宰治現在門前,他并沒有進來,只是安靜的站在門口看著我。
那只鳶色的眼睛在說出每一個字的時候都在死死的盯著我。
他似乎在觀察我的肢體和動態。
即便少年表現的和往常沒有二樣,但是擁有特殊觀察能力的我可以看出,太宰治全身的肌肉都在緊繃。
他有點緊張啊。
“是么那我收拾一下東西,辛苦你了。”
我笑了一下,默不作聲的轉頭打開衣柜,開始收拾東西。
太宰治不說話,站在我身后,死死的盯著我,像一只沉默的背后靈。
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