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太抽象了。
咚咚
就在我準備打開哲學模式,好好思考一下的時候,我的房間門突然傳來了兩聲急促的敲門聲。
“”
我愣住了,現在是凌晨三點,不是我的上班時間,而在平時,也基本上不會有人過來打擾我。
是誰會在這個時候敲響我的房門
“薩摩。”
我一邊下床,一邊輕聲呼喚著薩摩耶。
嘶溜
一團猩紅色的肉瓣包裹著巨大的肉瘤,動作迅速的從廁所中爬了出來,然后鉆進了我的床底下。
它留下的血漬很快在地面上蒸發消失,消失無影無蹤,獨留下一片熱浪。
“是誰”
我走到房門前,貼著門邊聽外面的聲音,一邊聽一邊問。
“柚杏,是我。”
門外傳來了清朗的少年音。
“”
我皺起眉頭,不太明白這個時候太宰治來找我干什么。
時間,昨天下午,三點。
太宰治本來打算看看上江洲柚杏的新老師是什么模樣的。
畢竟平時接觸的都是異能界的人,咒術師他也沒見過兩個,詛咒師更是罕見,太宰治被提起了興趣,便想去看看新來的咒術師長什么樣。
“什么兩人已經走了”
少年不滿的看著女行政人員,聲音拖的長長,挑起眉頭。
“十分抱歉,太宰先生,那二位在十分鐘前就離開了;請問您有什么事情么需要我幫忙聯系一下他們二人么”
女行政人員恭敬的詢問著太宰治。
“無聊,不用了。”
太宰治神情厭厭,雙手搭在后腦勺上,慢慢朝著會客廳中走了過去。
“我休息一下,小姐自便哦。”
少年走進房間,整個人攤躺在沙發上,呆呆的盯著眼前的天花板,無所事事。
等他躺了五分鐘后,感覺有些不舒服,便換了一個姿勢。
“”
太宰治一愣,感覺自己的后腰被什么東西小小的戳了一下
他神情煩躁的從沙發上翻起身來,將后背上的罪魁禍首掏了出來,放在眼前端詳。
那是一顆檸檬糖,透明的糖紙,金燦燦的糖果,在光線的透視下,還能看見里面微微發綠的糖心。
“什么嘛,誰那么沒有素質。”
少年嘟嘟囔囔,將檸檬糖放在人中的位置上,雙手抱著后腦勺躺在沙發上,準備感受一下檸檬糖紙上特有的工業香精味。
“”
太宰治沉默良久,睜開一只眼,黑洞洞的眼睛盯著天花板。
他猛然從沙發上翻了起來,將從人中處掉落的糖果接在手心上,無比認真的觀察著這妹糖果。
太宰治首先感受到的,并不是工業香精的味道。
是血腥味。
異常濃重的血腥味。
嘩
少年面色冷靜而認真,他從大衣的口袋中拿出了紫外線手電筒別問他為什么會有這種東西,問就是隨時考察,問就是愛好。
噠
太宰治輕輕打開手電筒,照射著這枚糖果。
在光線下,糖果透明的糖紙之上,有一抹濃重的液體。
在紫外線燈光下,是可以看見人類的體液;即便是在短時間內將液體抹去,也能通過紫外線查看到。
“”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太宰治將手電筒對準自己頭上的天花板
在天花板之上,紫外線之下,一抹抹潑墨一般的不明液體慢慢呈現出了它原本的樣貌。
這并不是普通的規模,這種程度,就好像有人拿著一桶血、故意朝著天花板上潑了過去一般。
“”
太宰治愣住了。
他手中的手電筒,啪的一聲,掉在了沙發上。
短暫的愣神之后,少年如夢初醒,他猛地從沙發上跳了下來,將會客廳的大門關上,窗簾拉了下來、燈也關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