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哈一笑,整個人興奮的像過年搶紅包一樣,拿著大網準備給我一個開門紅。
撕拉
鈴木一郎臉上的表情僵硬住。
在他震驚的目光下,我雙手直接撕開大網,張著血盆大口,抱著鈴木一郎的脖頸,咬上了他的大動脈。
噗
鈴木一郎的大動脈被我咬破,那血就跟噴泉一樣,直接射的半邊墻紅艷艷。
男人掙扎的身體,他拿著刀,往我的左小腹狠狠的捅了八大刀;我的小腹就像一個水袋,被他扎漏,鮮血從我的下腹嘩啦啦流淌,無情染紅森鷗外送給我的普拉達高定禮裙。
小腹被扎是什么感覺
就好像是有什么東西先輕輕劃破,傳來刺痛,隨后的七刀伴隨著腎上腺素的飆升,反而感覺不到疼痛是一種被人亂拳打在小腹上的感覺。
我興奮了起來,瘋狂搖擺頭部,撕咬著他的大動脈。
沒過三秒鐘,鈴木一郎的身體好似漏氣的娃娃,逐漸癱軟下來。
啪
他頭上縫合線的位置突然裂開,露出粉嫩嫩的腦腔還有腦花。
我“”
腦花上面居然長著兩個豆豆眼,還有潔白的牙齒。
這獵奇程度和我有的一拼。
這是什么外星生物在地球起義
“”
腦花那對豆豆眼惡狠狠的盯著我,它從頭骨中像一坨果凍一般蠕動著身體,想要從上面跳下。
啪
它跳下來的一瞬間,我伸開手掌,接住了它。
腦花“”
鈴木一郎腦花試圖掙扎一下自己的身體,但是由于我收緊手掌,它動彈不得,還要謹防我像捏豆腐一般把它捏碎。
“去東京,去日本的全國各地。”
我雙眼化為金色,給它下暗示。
“把咒靈吸引到橫濱,越多越好,越強大越好。”
腦花“”
它的豆豆眼逐漸變得呆滯,粘膩的組織液和鮮血從它的豆豆眼流了下來。
我舉著腦花來到窗前,將窗戶打開,直接把它給扔了下去。
在我的視線中,腦花垂直落地啪的一聲,在地面上炸成一攤粉白色的腦漿。
我“”
不會死了吧
我擔憂的爬在窗前看了兩分鐘,直到看見腦花慢慢凝聚成一攤史萊姆似的液體爬進下水道,我才放心離開。
嚇死我了,還以為它摔碎死了。
要是真那么脆弱的話,死就死了吧,那是它的命。
“”
我頂著一身鮮血,抹了一把濕漉漉的臉,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杯水喝。
抬頭是血跡斑駁一片狼藉的天花板,低頭是脖子被我咬斷還開了顱的鈴木一郎。
這么想想,我還是有點沖動,早知道把人家房間弄成這樣,就把鈴木一郎約出去殺了。
現在怎么辦
距離會面結束還有半個小時。
“”
我盤腿坐在沙發上喝了兩杯水,刷了一會手機,之后我從沙發上下來,把房間的窗戶全都打開,放放味道。
在那之后,我把鈴木一郎身上的東西翻一翻。
找到了兩卷錢,還有一盒檸檬糖。
挺好吃的,里面還有薄荷夾心。
碰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