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是平安夜,明天是圣誕節。
窗外飄起了小雪,是十分應景的美麗。
啊、今天肯定是在家里和家人一起過,但是我說明天白天我要出門和男朋友約會。
說完這個宣言之后,我的“對傲嬌雷達”明顯可以感覺到家里的某個人開始散發出一種十分不爽的氣息。
但是,表面還是冷冷淡淡,看不出來什么變化。
我的二哥和泉一織,是個別扭的家伙,這點之前也說過。
要說起來,我和一織哥長得其實還挺像的,都比較像爸爸。發色和瞳色也要更靠近一些。三月哥經常說我們都不露出笑容的時候,散發出來的氣質簡直一模一樣。但是,性格上,我好像還是更像三月哥和媽媽一點。
和哥哥們窩在被爐里,身上暖融融的,隨意看著電視里放著的節目。
我扒了個橘子,閑得無聊把橘子上的細線全部摘掉。掰下來一瓣,遞到了旁邊坐著的神色冷淡的少年的嘴邊。
“啊”我笑了笑,示意他張嘴。
“不要把我當成小孩子。再說我才是哥哥吧。”他蹙了下眉,但還是乖乖張開嘴,吃掉了橘子瓣。
這時候,另一邊的三月哥把腦袋湊了過來,興致勃勃地開口“我也要我也要小澄你不能偏心的只給一織哦。”
我從善如流地又投喂了我的另一個哥哥。
三月哥靠在我耳邊小聲道“一織他其實很不爽的喔。”
“為什么”我也是小聲地,明知故問。
“因為最可愛的妹妹被臭男人搶走了嘛。雖然我也想這樣說。不過果然還是妹妹的開心和幸福最重要。”他嘆了口氣,笑容燦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所以也沒辦法”
“三月哥,好豁達。”我捧著臉,十分配合地做出一臉感動的表情。
“但是一織”三月哥挪了一下視線看向另外一個人,笑容不變,“嗯總之他從小就是那樣呢。而且是個妹控。”
“才不是吧。一織他明明是個兄控才對。”我反駁道,“我前陣子翻相冊看到了爸爸拍的照片,回憶起了當年他哭著不讓哥哥你去上學的日子。唉,他那時候可實在是太可愛了。”
我們倆的談話逐漸大聲,完全沒在乎另一個當事人的感受,可以說,是故意的。
低氣壓飄了過來,神色銳利地注視過來的少年額頭上大概已經浮現了十字路口
“喂,你們的小聲談話已經完全大聲了起來啊。哥哥也就算了真澄你現在越來越沒大沒小了,都不知道叫我哥哥了。”
說著,一織還故作成熟地嘆了口氣。他抬起手來扯上我的面頰,在我掙扎著露出不爽的表情時,他反而笑了起來。
唇角一勾,面容頓時就柔和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就是偶像的自我修養吧。
雖然也是傲嬌,但是和隔壁那個喜歡面癱的傲嬌不一樣,他的表情變化很多,說笑就笑,笑起來的樣子也自然的不得了。
我拍掉他的手,不滿地撇嘴。
一織看了我一眼,認真地提問“為什么那么早就談戀愛了。”
“已經不早了。都高二了。”還是重復上了的那種。
“還是很小。”他不以為然,撐著下巴,神色復雜,“而且”
我眨了眨眼“而且什么”
“一織是沒想到你會和楠雄君在一起吧,小時候比起和一織哥哥玩,真澄就更喜歡和那孩子玩呢。嗚哇,一織你的怨念好大。”三月哥抬起手勾住了一織的肩膀,促狹道,“不過往好處想想啊。幼馴染還是知根知底的,也不錯。”
“有點普通,不,是太普通了。”對于不重要的人,一織的毒舌屬性開始發揮作用了,他把腦袋扭到一邊表現自己的不爽,一邊冷淡道,“而且,他那副綠色的眼鏡為什么至今都沒換一副。好奇怪啊,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