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了他急了,我就愛看這種情節嘿嘿”
凌可提出幫忙,但他們都說不用,就說“那我帶裴柳去房間,是右邊吧”
“嗯,我跟飛哥住,秦哥的房間有空位。”
凌可笑笑,有理由去秦梧的房間了,雖然不進去,但會有接觸,心情還是不錯的。
她帶著裴柳離開廚房,就要去拿行李,卻沒想到,樓上傳來腳步聲。
一個穿著黑色襯衫的男人走了下來,臉色冷峻,眉毛漆黑銳利,有種生人勿近的氣場。
這就是裴柳唯一沒見到的男嘉賓秦梧。
凌可循聲抬頭看去,愣了愣,關心問“秦梧,你身體不舒服嗎看起來臉色有點蒼白。”
而且,感覺更冷漠了,一步步走下來時,壓迫感極強。她差點沒敢說話。
之前秦梧也冷,不配合,但今天更她也不知該怎么形容,只是女人的直覺和職業敏銳性告訴她,有什么不太一樣。
裴柳也看了過去。確實,有些過白了,像沒曬過太陽的病態白,不太健康的樣子。
裴柳自己身體就不好,對相同情況的人自然關心,主動說“是頭痛嗎我帶了些日常藥。”
“有點沒睡好,沒事。”
聲音很有磁性,令人耳朵發癢。
裴柳偏頭揉了下耳朵,一時就沒注意到,秦梧說話時,視線直直地落在他身上,眼神幽深。
凌可介紹了一下裴柳,說他可能要跟秦梧住一個房間。
秦梧微微抬起眼皮,嗯了一聲,沒什么太大反應。
有些冷淡,但凌可覺得正常,畢竟這個年輕影帝一直以來就是這樣的脾性,除了演戲,對什么都不感興趣,不過這也是他的魅力之一,所以
“行李在哪”秦梧看向裴柳問。
裴柳微愣,下意識指了下,回答“在那邊。”
看到秦梧走過去,裴柳連忙跟上,“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正伸手去拉的時候,裴柳卻驚恐地發現,行李箱上趴著一只鬼,五官錯位,指甲烏黑。
他動作一僵,自然就慢了一步。
秦梧輕松拎起行李箱,往樓上走。那只鬼就這么掉了下來,在地上骨碌碌翻滾兩圈。這一幕,莫名像父母騎車走,沒發現孩子丟了。
而且,鬼竟然就這么消失了。
裴柳一頭霧水。
凌可也疑惑地看著秦梧的背影。
秦梧以前有那么主動幫人嗎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狗男人嗎”
“要不是裴柳是男的,我都要以為秦梧喜歡他了。”
“男的也可以喜歡啊嘻嘻,偷偷磕蟹腳”
“這只是禮貌,瞎想什么。”
“之前可不見他幫其他女嘉賓拿行李。”
“那是因為周飛非常有男友力,拿了兩個大箱子,秦梧當時也準備幫忙的。”
裴柳跟著秦梧一起上樓,進了房間,忍不住總往對方身上瞄。
畢竟,剛才他眼睜睜看著那只鬼朝秦梧伸出手,卻突然像被燙到了一般,后滾倒地,然后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