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沙發前,往后一倒,咸魚癱。
按照計劃來說,他應該琢磨怎么演戲,好應對未來的工作。但裴柳并不想動,心里想著,明天再說吧,剛經歷了十天的鬼屋,他要先休息。
他躺在沙發上,兩只手放在肚子上,安詳躺平。
邪祟坐在一旁,微微俯身看他,帶著幾分探究的意味。墨發垂落,輕輕蹭過裴柳的臉,像落雪一般。
裴柳突然又坐了起來,走到電視前,打開,拿著手柄坐在地毯上,玩起了游戲。
就這么拉開了宅宅的快樂生活,吃喝玩樂,過得十分自在。
期間,跟父母通過電話,也回了朋友的信息。
裴柳幾乎要變成一條真正的咸魚了。
并不知道,不管他做什么,身邊都有一個看不見的黑影看著他,悄無聲息,卻壓迫感極強。整個小區里的孤魂,都早早聞風遁逃,沒有任何一家再發生詭異的怪事。
終于,幾天后,助理上門,給裴柳送來了試鏡要用的劇本,還順口跟他說,心驚肉跳已經開播了,有沒有看。
說的正是裴柳參與錄制的靈異綜藝節目。
標題真是恰如其分地表達了他的心情。
不過,裴柳還是會看的,他很好奇最終拍出來的結果是什么樣。
一打開,屏幕上半部分就飄過密密麻麻的彈幕。
裴柳頓了一下,沒有關。
彈幕護體,很有必要。
裴柳看到了幾個嘉賓的前采,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輪到他了。
“你覺得,這世界上有鬼嗎”
“沒有。”
“傳聞一般都是口耳相傳,容易夸張歪曲。而且一直也沒有實際的證據證明鬼的存在。我還是相信科學。”
“鬼不都是工作人員假扮的嗎”
“除非讓我見到真正的鬼。那算是新物種吧想想,還挺期待的。”
一句接一句,裴柳默默捂臉,尷尬到腳趾蜷縮。
他怎么不記得自己說過這么蠢的話,fg插滿,都成刺猬了
好想穿回去錘自己啊。
裴柳埋在手心里的臉通紅,耳朵都蔓延了漂亮的粉色,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顯得十分通透。
邪祟眸光微閃,伸手捏住他的耳垂,指腹輕蹭,沾染上發燙的溫度,像是要融化了一般。
裴柳抬頭,看到彈幕。
“哇,那么自信狂拽的嘛,小心翻車,上一個在恐怖醫院主題狂的明星哭著找媽媽了。”
“柳柳最棒,不過別逞強哦,抱抱。”
“日常舔顏,rrr。”
“哈哈哈,我最喜歡這種嘉賓了,打臉的時候特好玩。”
“花瓶就裝吧,他不被嚇哭,我直播倒立吃屎。”
隨意掃過幾句,連粉絲都對他沒信心。
不過,他們說得也沒錯。
裴柳更喪了。
他默默拿了一個櫻桃,咬進嘴里,酸甜氣息溢滿,飽滿殷紅的汁水將唇瓣的顏色染得更深。
邪祟正盯著他,目光灼灼,落在他濕軟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