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安排無可厚非,不然怎么完美收官,吸引更多的觀眾。
眾人神情復雜,既期待又忐忑,但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還是快點結束的好。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一陣腳步聲走近。
謝巫煜走進餐廳,笑著說“早上好。”
空氣凝滯一瞬,眾人回神,都紛紛打招呼。
謝巫煜理所當然走到裴柳身邊的位置坐下。
裴柳喝著瑤柱咸骨粥,白米熬得黏稠軟爛,骨頭的咸香和瑤柱的鮮甜融合得恰到好處,十分可口。
他抿了抿勺子,覺得自己應該演到最后,就對著謝巫煜展顏一笑,還替他舀了一碗粥推過去,說“很鮮,你快嘗嘗。”
謝巫煜看了一眼,勾唇笑“謝謝。”
然后,就拿著勺子舀起一口,送入嘴里。
“是挺不錯的。”
他的禮儀很好,進食也斯文優雅,賞心悅目,仿若一個貴族。
伍凱看了,都忍不住收斂了些,覺得自己有些粗魯。
不知不覺,餐桌上安靜下來。
他們單知道今天是節目最后關頭,會不太容易,卻沒想到,節目組連頓早餐都不讓他們好好吃。
毫無預兆。
一顆頭突然出現在桌子中間,皮膚烏青,滿是尸斑,雙眼只有眼白,咧開血盆大口,發出悚然的嘶吼。
嘉賓們嚇得當場炸起,椅子都撞倒在地,驚恐地連連后退。
裴柳心里想著事,鬼頭出現時,都沒注意到,等聽見別人的尖叫聲,一時懵住,反應遲鈍地坐著沒動。
而謝巫煜更是毫無波瀾,依舊慢條斯理地喝著粥,完美無視。
裴柳看了一眼鬼頭,又看了一眼謝巫煜,一時竟不知到底是哪邊更可怕。
他僵硬地站起來,因為腿軟,動作慢吞吞,宛如一只懶洋洋的樹懶。
為了繼續偽裝,裴柳覺得這種情況不能獨自逃跑,只好伸手扯了一下謝巫煜的袖子,低聲說“別喝了,快跑。”
謝巫煜點頭,喝完了最后一口粥,才徐徐起身。
鬼頭只是一個開始。
伍凱他們逃向別墅門口,但門把手被一條鐵鏈纏上,中間有一把鎖,提示只有根據線索碎片拿到鑰匙,才能離開。
他們不得不回頭去找。
天花板突然掉落密密麻麻的手臂,懸掛在半空,慘白如枯骨,手指還在動。
一旦走過去,鬼手還會往下伸,勾住活人的頭發。
童佳琪是長發,勉強躲開了一下,鬼手伸過來又抓住,扯得她頭皮疼,像是后腦勺的皮一大片都要被扯下來。
她痛得直叫。
伍凱想去幫忙,但他也被鬼手揪住后衣領,勒住了脖子,自救都要一番功夫。
裴柳離得近,脫身后便跑過去幫忙,忍著惡心,想把拽童佳琪頭發的鬼手扯開,但沒想到,那只鬼手一見到裴柳,就跟見到寶貝一樣,立刻扔下童佳琪,轉過來抓他,裹著陰風,兇狠地襲向裴柳的脖子。
謝巫煜皺眉,對裴柳去關心無所謂的人類有些不悅,視線又落在鬼手上,還有鬼敢覬覦他的所有物。
裴柳及時偏頭,險險地避開了鬼手,擦著過去,發尾被削斷了幾根。不過,鬼手也沒討到好處,裴柳無意識地吞噬了它的部分鬼氣。
然后,鬼手在謝巫煜的注視下,化為了一縷黑煙。
他們終于沖過了鬼手的地盤,往樓上跑,一路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