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后,童佳琪遲疑了一會,忍不住問謝巫煜的任務是什么。
謝巫煜沒有正面回答,倒是拿出了一盒錄像帶,說“這是線索。”
他們幾人很驚訝,像是天上掉餡餅,立刻都忘了關注謝巫煜這幾天在做什么,一心撲在線索上,想獲得更多關鍵信息。
錄像帶是上個世紀的流行,因為數位式諸存技術的發展,早已經被時代淘汰。年輕一輩幾乎都不曾接觸過,更不知該怎么用。
這時,年紀最大的趙海就站了出來,“電視下面有播放機,我來吧。”
他以前用過錄像帶,現在看到還有些懷念。
錄像帶放入播放機里,熟練地按按鈕,電視屏幕閃爍了一下。
眾人都坐到了沙發上。
電視出現了雪花,不穩定地閃爍著。
然后,是昏暗的森林背景,周圍幾棵零散的樹,中間是一口井。
這樣有名的一幕,可以說是家喻戶曉,無人不知。
瞬間,就喚起了所有人心里的恐懼。
沙發上都像是長滿了針,刺得他們猛地炸起,爭先恐后逃到了沙發后面躲起來,很沒出息地縮成一團,生怕有東西從電視里爬出來。
電視機前,只剩下兩個人還好好地坐著。
裴柳面無表情,神情淡定,依舊看著電視,似乎絲毫不為所動。對比起躲后面哆哆嗦嗦的小慫雞,簡直是大佬風范盡顯,相當有氣勢。
但如果細看,就會發現他烏黑的雙眼瞪大了一些,放在身側的手,也微微顫抖。
他不是不怕,而是嚇懵了,只能呆呆地看著電視,枯井里伸出一只慘白的手,搭在邊緣,慢慢向外爬
謝巫煜偏頭凝視著他,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裴柳猝不及防一驚,立即觸電似的向后縮。
但很快,就又被謝巫煜抓住,牢牢地掌控在手里,難以掙脫。
像是感覺到他的慌張和懼怕,謝巫煜安撫地摸了摸他的手心,力道不重,但依然沒有松開。
裴柳一愣,下意識轉頭看去,對上謝巫煜溫和的眼神,狂跳的心臟就慢慢平靜下來,松了口氣。他對著謝巫煜感激地笑了一下。
謝巫煜神色不變,握著他的手,漫不經心地玩著他的手指。也因此,裴柳的注意力都被手上的癢意奪去,沒那么在意電視了。
穿著白裙子的女鬼從井里爬出來,卻沒有一個人看,被忽視得徹底。
沙發后面的幾個人忽然想到,“我們是不是應該去把播放機關了以前網上不是討論過這個嗎拔電源,讓貞子卡電視里出不來。”
可以試試,但關鍵是誰去
他們互相對視,然后,將一切交給了命運。
石頭剪刀布,誰輸了誰去。
但他們還沒整出個結果,頭頂上方就有一只手拍了沙發靠背一下,嚇得他們劇烈一抖。
“錄像帶真的內容開始了,快過來看。”
是裴柳在叫他們。
他們偷摸摸探頭看,才發現,電視屏幕上的場景已經變了,畫面光線明亮正常,一點都不陰間。他們松了口氣,一邊小聲罵著節目組不做人,一邊慢慢走回去坐下,但屁股只坐著邊緣一點點的位置,大部分懸空,像是隨時都準備好逃命。
屏幕上是一個大學生,自稱校園八卦記者,準備進行采訪,更深入了解澄清雙胞胎校花之間的愛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