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眼神一冷“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們找到了一個吊墜,里面有保姆的照片。而且,我清楚記得,你們的家庭照里,你就帶著同樣的項鏈。你跟保姆究竟是什么關系”
女鬼眸光微閃,像是聽了什么笑話,哂笑“我跟她能有什么關系我的項鏈早被人偷了,你因為這亂想了什么。方法我已經告訴了你們,不愿意相信就算了。”
說著,她一副被冤枉而惱怒的模樣,作勢就要離開。
其他人聽懵了,看看女鬼,又看看裴柳,一時都不知該怎么辦。
下一秒,裴柳盯著女鬼,一字一頓,邏輯清晰地娓娓道來。
“家庭照里,你女兒身高只到你的腰,但在結婚前,母女合照里,你女兒已經到了你肚子的位置,一個幾歲的小孩,正是身體長得快的時候,會越長越矮嗎”
“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是她的媽媽。”
這話,仿佛扔下了一個炸彈。
伍凱他們聽著一驚,下意識回憶,但怎么都想不起來,照片上小孩的身高區別。裴柳的記憶力這么好的嗎而且,女鬼不是女主人的話,那她是誰怎么和女主人長得那么像
他們心里重重地咯噔了一下。
女鬼停下腳步,轉回身來,忽的笑了一下。不是之前溫婉的笑,而是多了幾分陰森。
她步步走近,半張臉隱沒在陰影里,臉像從中間割裂開來。她懷里的鬼嬰也轉過頭,和她一樣,全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人,令人發毛。
女鬼被揭穿了,卻毫不在意,坦然笑道“就算我不是,那又怎樣呢你們最重要的難道不是離開這里嗎是,我是想過利用你們,但這事對你們也有好處,我們算是合作。我沒害過你們不是嗎要離開,就繞不過那個惡毒的小鬼,我對她了解不少,包括弱點。你們是要自己對付她落得個慘死的下場,還是加上我的幫忙事半功倍,你們自己選吧。”
她不再掩飾,一臉大方坦蕩的樣子,倒是讓伍凱他們猶豫了。確實,那小鬼瘋狂可怕,僅憑他們是不可能對付得了的,有個合作伙伴的確比較好,雖然這是個鬼。但有時候,不冒險不行。
女鬼看了兩眼,寬容說“給你們一晚上的時間考慮,明早九點告訴我答案,過時不候。”
說完,她就慢條斯理離開,似乎一點都不在意他們,又或者說,篤定了會得到一個滿意的答復。鬼嬰趴在她的肩上,咬著手指,黑黢黢的眼睛盯著他們。
剩下幾個活人,為這事討論起來,有人支持合作,有人反對,有人猶豫不決。
簡詠歌更是一反常態,跟看戲似的,饒有興致。
最終,也沒得出個結果,眾人只能先各回房間冷靜想想。
裴柳一邊刷牙,一邊走神想了很多。
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定定地看久了,甚至感覺有些陌生。
從浴室出來后,他的視線不經意間落在床頭柜上,那里擺著一本恐怖小說,是他昨晚看了一些
裴柳忽的想到了什么,眼睛微微瞪大。
今天伍凱他們撞鬼的經歷,跟他在小說里看的一樣。
這種微妙的重合,透著難言的詭異。
他們幾個合起來整蠱他嗎可他看恐怖小說只是一時心血來潮,房間里的攝像機也無法拍攝,誰能知道他看了。
而且。
裴柳掀起自己的t恤衣擺,腰側的淤青一直未散,甚至在睡了一夜之后,又添了新的,在更上面,靠近胸口的位置。
看起來,像是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