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詠歌又看了一眼電池,說“這上面寫著,嬰兒床。”
他們都走到嬰兒床前,翻找起枕頭,被子,邊角縫隙,果然翻出了一個日記本。一打開,就看到柔和娟秀的字跡。
“我很喜歡這里,今天,某人送了我一束百合花。”
“我真的好愛他。”
“囡囡最近有點奇怪,總對著空氣說話,仿佛那里有人在。”
“今天是最幸福的日子,我們有了新的孩子”
“囡囡更奇怪了”
“她為什么總盯著我的肚子看是很期待弟弟妹妹嗎肯定是這樣的。”
“最近很困,看電視都睡著了,醒過來的時候,囡囡站在我面前,手里拿著刀,我嚇了一跳,問她干什么,她說想給我削蘋果。可她手上根本沒有蘋果而且她那眼神無法形容,讓我很害怕。”
“囡囡變得很陌生,我總感覺,她想殺了我的孩子。她想把我推下樓。不行,不能再這么下去了,明天我就要和老公談談。”
日記只記錄到了這里。
裴柳等人立刻有了新的想法。
“這女兒是被鬼附身了吧。”
“也有可能是天生惡種我看過這種類型的電影,小孩子也可以有想象不到的壞。”
“說不定是孕婦的心理出問題了”
大家意見不一,證據不足,只好繼續補充信息。
換地方時,裴柳落在了最后,低頭思索著,一時沒注意腳下,不小心踩到了什么凸起,眼角余光仿佛掃到了一截白骨。
裴柳沒留意,身體條件反射扶住身邊的墻,用力一抓,竟不小心撕爛了墻紙。這些墻紙本就有些脫落,他這一扯,恰好就拉大了面積,露出墻面本體。
“嗯”
裴柳抬頭一看,發出訝異的聲音。
墻上印著血色手印,很小,顯然是屬于孩童的。
裴柳一頓,伸手抓住墻紙,打算把這一大片都撕下來。感覺是線索。
可它看著脆皮,卻意外粘得牢固,用力一撕沒成功。他用上兩只手,身體向后,打算開口叫其他人也過來幫忙。
這時,一縷黑霧從他映在墻面上的手影飄了出來,纏在他的手腕上,輕輕一拽。
嗤啦一聲,墻紙大片大片剝落。
裴柳毫無防備,人踉蹌著向后摔,但似有什么及時托了一下他的后腰,讓他站穩了。
鮮紅色手掌印在墻紙后面暴露出來,密密麻麻,布滿了整一面墻,旁邊還寫著
媽媽,媽媽,媽媽。
去死去死去死
字力度很大,刻入了墻面,肉眼可見地透著強烈的怨恨。
裴柳正看著,衣擺突然被拽了一下,低頭看去,是幾根蒼白細小的手指。
一個眼球全黑,面色青白的小女孩,正仰頭看著他,咧嘴一笑。
“哥哥,你要和我做朋友嗎”
作者有話要說柳崽不要,我們明明說好了,要叫爹的o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