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他是模仿李希月寫的小說里的殺人手法作案的”
“突然想起來,秦梧他們在拍的劇就是高文皓寫的吧發生了這樣的事,還能拍不可能給播吧劇組太倒霉了。端個火盆過來,跨一下,去去晦氣。”
“不是不是高文皓寫的那是李希月人生最后的遺作,他偷了她的作品”
事件在網上剛發酵起來時,裴柳醒了過來。
平靜下來后,他決定去警局,把自己經歷的事情全都告知警方。再次回憶被擄走的過程,被恐懼蠶食的感覺并不好受,但他還是堅持說完,認真回答了警方的所有問題,盡力協助破案,希望高文皓早日定罪。
謝巫煜來救他的那段,當然不可能說。在邪祟的能力下,蒙混過去了。
全程,沈錦都陪在他身邊。
裴柳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有瞬間的驚訝,但再一想,也覺得合理。
不得不說,有他在,裴柳安全感很足。
畢竟是那么強的邪祟,鬼都不是他的對手,更別說高文皓這個人類了。
考慮到受害者的情緒問題,警察也沒有不允許沈錦在場。
從警局回到家后,裴柳就不出門了。
現在這情況,劇組自然也受到不小的影響,立即停止了拍攝。他暫時不用工作了。
經紀人余姐得知了這事,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關心他有沒有事,大罵了高文皓一通,還小心翼翼地問裴柳需不需要請心理醫生。
裴柳搖頭說不用。
這時,廚房里傳來聲音,一個黑發及腰的俊美男人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盤洗干凈的草莓,很自然地走到裴柳身邊坐下。
從頭到尾,沒看經紀人一眼,仿佛對方根本不存在。
余姐一愣,“他是”
邪祟的身份自然不能說。裴柳就含糊道“一個朋友,是他救的我。”
可余姐做經紀人那么多年,眼光毒辣,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她一眼就看出了他們之前的氣氛不一樣。雖然沒有很親密的動作,但就是自成一個世界,任何人都無法插進去的感覺。
而且,這男人身上穿的衣服她沒記錯的話,是裴柳的吧。
余姐腦子轉得很快,已經想象到了以后他們的關系如果暴露,要怎么公關了。
嗯這想法怎么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沒有多待,讓裴柳好好休息,叮囑他最近先不要出門,以免媒體狗仔找上門,有事電話聯系,然后就利落地走了。她還有很多事要忙。
裴柳這事完全可以趁機利用,把消息放出去,好好營銷一波,在粉絲面前賣慘,收獲大眾的心疼和流量。
但余姐沒有這么做,她覺得紅和賺錢很重要,但也要考慮藝人的心理健康,否則只是毫無道德地榨干一個人的價值,如同殺雞取卵,不利于長期穩定發展。
裴柳是那個幸運存活的受害者的事,保密工作做得很好,除了他身邊少部分人知情,并沒有在網絡上大肆傳開。
按理來說,如今這個信息時代,人難以有秘密。能捂得那么嚴實,著實少見。
這是因為,裴柳拜托了謝巫煜幫忙遮掩。
他不希望父母知道這事,會嚇壞他們的。他不想他們擔心。
他裝作無事發生,語氣輕松地和他們講完了電話。
接下來的日子,裴柳都宅在家里。
雖說他以前也試過長時間待在家里不出門,但主動宅和被動宅,還是不一樣的。
沒多久,他就無聊了。
謝巫煜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問“覺得無聊”
裴柳百無聊賴地點頭。
謝巫煜“那我們找點事做,還記得你以前答應過我的事嗎”
裴柳愣了一下,不禁開始回想。
謝巫煜一步步朝他走了過去,幾乎眨眼間,就站定在他面前,手搭在他的襯衫領上,手指靈活一動,就輕易地解開了第一粒紐扣。
“我要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