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切又是那么合情合理,昨天晚上白夏和阿諾睡,肯定會親近一點,可惜白夏不喜歡他,如何他不是這樣的身份卡,說不定現在白夏親近的是他。
秦安輕輕咳了一聲,表示自己來了。
“夏夏。”
白夏轉過頭,一看是秦安,又露出了一張臭臉。
秦安在絞盡腦汁怎么讓白夏喜歡自己,他甚至看了一眼阿諾。
人畜無害的少年剛剛擦干眼淚,這個時候也看了他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一刻的矮人族少年神色異常冰冷,甚至露出類似于得意炫耀的表情。
但是只是一瞬間,他又像平時一樣溫順不起眼的笑。
好像剛剛只是錯覺一樣。
秦安皺起了眉頭,開始注意他了。
總覺得他怪怪的。
他連忙喊白夏,“夏夏,早上我幫你熨燙了新的裙子,過來穿吧。”
白夏雖然不喜歡他,但是美麗的衣服的誘惑力對他來說更大。
白夏連猶豫都沒有,就跟著他進了屋。
秦安沒有看見,他這一瞬間露出了非常可怕的神色。
就像下一刻就會將他碎尸萬段一樣。
不過白夏換上了新裙子,又繼續和阿諾一起玩了,他們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幾乎形影不離。
秦安一般沒有什么事情,整個童話已經崩壞了,他最大的事情就是跟著白夏。
他偷偷摸摸跟在兩人生活,遠遠的看著他們開心的笑而快樂的交談。
嫉妒無法抑制的涌上心頭。
白夏明明應該是他的。
因為江宏的出現讓他們分離這么久,現在,矮人族少年都能和他親近。
偏偏他不行。
為什么
難道自己的推算是錯的
秦安在迷茫中徘徊,他像個變態一樣整日跟在白夏身后,看著他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
可是他們并沒有什么親密舉動,說是朋友。
無話不談,晚上一起睡覺的那種。
直到有一天。
他跟在兩人身后。
在森林里,在花叢中。
似乎隱約聽見矮人族少年說要去弄些蜂蜜。
但是轉角經過一顆巨大的樹,只是那么一瞬間的事,兩個人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