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著擔子捕殺了獵物的江宏身上血跡斑斑,還出了很多汗。
白夏在他剛剛回來的時候很少害怕,被抱著安慰終于有了些安全感。
此時此刻已經不害怕了,才發覺自己被江宏的氣味侵染得快要冒泡了,身上也臟兮兮的,于是發出了不滿的哼聲。
他潔白的襯衫都被弄出了幾道痕跡,白皙漂亮的臉上剛剛被他碰了一下,有了兩個指印的黑印。
好像純潔的月光被玷污了一樣。
江宏連忙說“我馬上幫你洗澡換衣服。”
他先是生火燒起了熱水,又用大桶的冷水給自己沖了好幾遍。
院子里已經接好了水,非常的方便,他在院子里用冷水沖就行。
冷冰冰的水從他的頭上一路沖下來,將他雄健的體魄和完美的肌理沖了一遍,又用皂角、植物在自己身上搓揉,毛巾仔仔細細的擦拭洗凈。
洗好了穿上了衣服,甩了甩短發上的水份,打了熱水去幫白夏洗澡。
白夏早就等在在了浴桶邊,甚至已經自己脫了鞋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他在黃昏的光里等著自己,漂漂亮亮的又有幾分嗔怪,好像在嫌棄臟兮兮的衣服。
真的是可愛死了。
江宏走過去把他摟在自己的懷里,慢慢的幫他脫衣服。
再將他放在水里去洗。
也許此時此刻的溫度還沒有降低,以往溫度的水在白夏感官上稍微燙了一點。他被放下去的一瞬間,熱水碰到了腳掌,他的身子彈了一下,下意識的轉過身摟住了江宏的脖子。
江宏的心跳在這一瞬間快到離譜,他屏住呼吸,不讓自己嚇人的氣息驚到白夏。
用盡力氣克制著,聲音十分的輕,“是不是太燙了”
“嗯。”
軟軟地應著,江宏心都要化了。
他本該第一時間去打冷水過來。
可他又像遲鈍一般的,享受這奢侈的溫存。
柔軟的毛毯包裹著白夏,貼在他懷里,香甜的呼吸,溫熱的體溫以及加速的心跳,一切都曖昧得不行。
他抱了好一會兒,踩著白夏不耐煩的邊緣把他放在椅子上,然后去外面打了一桶冷水進來,試著溫度加冷水。
溫度剛好合適,才把白夏抱了進去。
他垂眸認真的幫白夏洗澡,洗了澡又洗了頭,再好好才擦干。
而后穿上干凈柔軟的睡衣將他抱在床上。
此時此刻夜幕已經降臨,房間里的燈還沒有點,蒙昧的光微弱的傳遞進了,在昏暗的光里白夏渾身像瓷一般的潔白。
柔軟的黑發像東方昂貴的絲綢。
人放下去,鋪了滿床。
像是被禁錮在床上任人憐愛柔弱的妖精一樣。
幾乎是蠱惑人心。
江宏垂眸看著他,突然間俯身下去,執起他一縷冰涼的發,輕輕的吻了吻。
白夏突然睜開了眼睛,“你干嘛吻我的頭發”
江宏長長的睫毛一動不動,直直的看著白夏的眼睛。
“我好喜歡你。”
“情難自禁的,想親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