鏈子挑的是細小又牢固的,因為怕弄醒白夏,怕鏈子太重,他挑了很久。
柔軟的絨布也封得十分厚實,鏈子也足夠的長,確保白夏不會難受。
此時此刻進來的第一眼簡直是迎面暴擊。
他實在太漂亮了。
特別是清晨的陽光下。
昨日也在上午見到的他。他在花園里美麗的傾倒眾生,但是打扮得無比精致,像是神明櫥窗里的精心雕刻的玩偶。
但是現在,多了鮮活的氣息。
不知道是表情多了還是語音觸發的多了,他就像真正的人一樣。
鮮活的,在他床上哭著。
美麗動人,可愛又讓人心碎。
真漂亮。
像瓷人一樣的,皮膚潔白無暇,纖細的手腕上戴著黑色的鎖鏈,穿著潔白的襯衫,寬寬大大的,如玉一邊的脖頸纖長漂亮,連精致的鎖骨都能看見。
像是對丈夫依賴性極強的漂亮妻子一樣,大清早的因為丈夫不在身邊而低聲哭泣。
又像是被粗暴的盜賊擄來的藏在家里的美人,柔柔弱弱的,被禁錮起來。
事實是第二種。
白夏哭得特別無助,仿佛是噩夢初醒無人哄喚時的茫然的哭。
江宏心都化了,連忙跑了過去哄他。
他坐在床邊,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干凈的手絹,一邊哄一邊幫他擦眼淚。
“我早上去集市買東西去了,是不是害怕的都怪我回來得太晚了。”
他已經踩著極限回到了家。
一晚上沒睡覺,半夜四點啟程,在路上一邊捕殺野獸一邊趕路,他沒有浪費任何時間,寧愿低價一些賣給野獸販子,拿了錢就去采購東西。
食物和日常用品,最重要是白夏要用的東西。
東西很很多,都是壓在身上,好在他有幾分力氣,接近三十公里的路就這么走了回來。
他有很多很多道具,可偏偏加速的道具沒有保留,按照之前副本來說,他可從來沒有逃跑過,以為這種道具沒有用。
好在游戲玩多了,身體素質提高了不少,在加上牽掛著白夏,幾乎是跑了回來。
回來的時候才十點多。
白夏也剛醒不久。
但是醒來的時候一個人也沒有,手上還被戴上了鎖鏈。
仿佛是噩夢中一樣,還在如此破爛的房子。
孤零零的,如同被遺棄在廢墟里般,忍不住哭了起來。
哭了不多久江宏就回來了。
白夏剛剛只是小聲的哭,江宏一問,他哭得更大聲了,“你怎么去這么久,為什么還拿鏈子綁著我我是小狗嗎”
江宏手忙腳亂,連忙幫他拆鏈子,但是白夏一抽一抽的哭,他幾乎無法專注,拆了好一會兒才拆開,“我是怕你走出去,外面很危險很危險,對不起是我不好我太晚回來了”
白夏有些難受的樣子,眼睛哭得濕噠噠的,臉頰也紅紅的,有些嗔怨又有些羞澀般。
江宏心里突突的,被他這個樣子可愛得心仿佛被揉弄著似的,軟乎乎的忍不住想要知道他怎么了。
怎么露出這種表情。
像是要做什么害羞的事情一樣。
好想抱抱他。
他喉結微微滾動,眼睛直直的看著白夏,“怎么了,想要什么可以告訴我”
白夏左右看看沒有人,只有壞刺客一個,他輕輕咬了牙,小聲的說“我要上廁所,像、像昨天那樣,要你陪我去”
好、好可愛
上廁所都這么害羞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