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盯了對面人一會兒。直到對方有些不自在起來,他這才寬恕似的收回了視線。
“對,雖然你們組織和港口黑手黨關系依舊不好,但那名俄羅斯人,也就是費奧多爾d,說服了組織boss,讓他允許灰雀與港口黑手黨在東京的下屬企業進行交易合作。”
“他選中的,就是白港。”
“我也沒有拒絕。”
“那個家伙不出我所預料的準備了后手,提前在白港中安插了間諜。對方交易完還想再順手撈上一筆,拷貝了公司內部的一些機密資料放在u盤里,想要傳回你們組織。”
“那天我本來想順道去解決這件小事的。可沒想到晚了一步,那個倒霉蛋因為”說到這里,太宰治的表情扭曲了一瞬,“職場糾紛”
“竟然被手下的普通員工給謀殺了。”
他那天可是見證了警察尋找真兇,真兇跪地痛哭流涕講述動機的全過程。
對方的殺人動機竟然是自己的間諜上司太過努力,他再不動手就要被卷死了。
就離譜
太宰治在港黑里可是卷王之王。要是因為這種理由就要被下毒謀殺的話,那他大概死上幾百回都不夠。
這是大佬所無法理解的世界。
這種輕率的死亡方式讓港黑的少年干部頗為無語。
他在計劃時,可沒有把這種普通人世界里的勾心斗角給算進去。
“總之,這只是個極小概率的意外。”
卷發少年下了定論。
但眼神不知為何有些飄忽。
“唯一導致的后果,就是那個裝著資料的u盤不見了。”
“不過想也不用想,肯定是當時在場的那名倒霉蛋死者的情婦拿走了。”
“她大概是覺得那個u盤里的東西很值錢。”
“我沒有當場戳穿她。”
“你不可能沒有后手。”琴酒篤定地說道。
他從太宰治輕描淡寫的態度中看出,這次交鋒恐怕只是他與那名俄羅斯人費奧多爾在簡單地打個招呼。
“嗯。”少年人點了點頭,“我既然早已猜到了費奧多爾的做法,作為回敬,同樣也安插了手下人進入灰雀公司里作為商業間諜。”
“連做法都一模一樣。”
“當然,我的應對方案想必費奧多爾也能猜到。”他順嘴一提。
琴酒
這就是傳說中的“我預判了你預判了我預判了你的行動”式套娃嗎
這是什么種類的心照不宣猜猜樂啊戰術后仰jg
“反正這個u盤是費奧多爾要的,所以不管怎么彎彎繞繞,最后肯定會回到灰雀。我就直接把這個任務交給那名被安插在灰雀里的間諜森田一了。”
“讓森田一去跟蹤那個倒霉蛋的下屬情婦平井念四,想辦法把u盤拿回來。”
“但”
說到這里時,太宰治的表情再次變得有些怪異。
“回收不順利嗎”
“不,反過來,是有些順利過頭了。”
“死者平井念四,26歲,是白港經銷公司的普通員工。”
“頭部被鈍器重傷而導致死亡,死亡時間是一天前了。”
才剛剛從波洛咖啡廳收隊的搜查一課又接到了報警,說是在公園樹林深處發現了一具女尸。
目暮警官帶隊到現場一看,才發現死者是個熟人在前幾日,那樁發生在白港公司部門聚餐時的毒殺案件中見過。
平井念四是當時的嫌疑人之一,也是死者的下屬兼情婦。
這位經驗豐富的警官不由得與身后的松田陣平對視了一眼,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