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動作又和上源村二這個人的行為模式不太符合,總感覺有些違和。”
“我沒有跟蹤”因為預謀殺人,同樣要被帶回警局調查的上源村二在這種時候,耳朵倒是靈了一回。
他似是要挽回些什么似的,邊走邊不忘辯解道“是我在新宿喝酒時,一個聰明的酒友幫我分析出來的。我只是照著他說的驗證了一下而已。”
“才沒有特地去跟蹤窺視森田一”
案件結束,收隊之后,松田陣平找上了目暮十三。
“目暮警官,你是不是覺得灰雀和白港這兩個詞耳熟”
“怎么,你也有這種感覺嗎”
目暮十三瞬時嚴肅起來。
雖然這只是兩個公司的名稱,但他知道,松田特地提出來,定然是發現了什么。
松田陣平點了點頭“我是在波洛咖啡廳案件最后才想起來的。因為這對于命案本身來說是無效信息。”
“我們前段時間辦過一樁類似的案件,也是公司部門聚會。”
“在聚會上部門主管被殺,嫌疑人同樣是他下屬的三位員工。其中一位員工也是對方的地下情人。”
“與今天相反的是,最開始被認定的疑犯是那名情人,真兇則是另一位員工。”
“真兇被帶走前也指控了死者試圖出賣公司機密,有u盤作為物證。”
“但我們同樣沒能找到那個u盤。”
被松田陣平這么一說,目暮警官也頓時覺得,這兩樁案件巧合得有些詭異了。
“所以你今天才會追問那個u盤”
卷發青年默認了這一點。
“最巧的是,那樁案子中的員工都是來自白港經銷公司。”
“而真兇所指出的u盤內容中,同樣包含與灰雀醫藥公司間的交易往來。”
不過那天“白港”公司的案件中,最后倒是有一名年輕得過分的企業高層出現在了現場,說是來負責收拾爛攤子。
年輕到什么程度呢
年輕到讓目暮警官等人一度以為他是從哪里逃課出來玩的中學生。
而且不知道是哪里受了傷,身上還裹著繃帶。
激起了家里有孩子的警官們一陣拳拳父母心。
當然,這些充滿憐惜的父母心,在對方開口后,就完全碎成了一片片。
那名年輕高層到場后,聽說丟失了存有公司機密的u盤,沒有多大的反應。
反而是對死者竊取機密的行為作出了解釋對方本來就是其他公司派來的商業臥底。
“人類果然很有趣啊”
天色已晚,新宿某座高樓中。
男子在落地窗前靈巧地轉了幾個圈,順勢重重地窩進書桌前的轉椅里。坐下的力度帶得整個椅子在冰涼的地板上滑出一長段距離。
“只需要輕輕地用言語撥動一下,就能夠讓他們看到他們想看到的。”
“我可是最愛人類了所以我可以幫他們喚醒他們內心里最渴望的東西。”
“為他們準備最冠冕堂皇的理由,讓他們毫無顧忌地去實現心中的愿望。”
“要為了人類干一杯嗎費佳君”
黑發男子歡快地蹬著轉椅,移動到沙發旁,為自己倒了一杯酒,也將剩下的推給了安靜坐在沙發上的人。
帶著白色毛絨帽的人沒有理會面前的酒瓶,反而是抬頭看著這間屋子的主人。
“這么開心嗎”
“從結果而言,你可沒有贏。”
聽到這話,男子頓了一下,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
“是啊我沒贏,費佳君也沒贏,太宰君也沒贏。”
“但這樣的意外性,才是人類的有趣之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