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毛利蘭她們一齊前往波洛咖啡廳的路上,縮水的公安先生不著痕跡地打探了不少工藤新一消失前后的行動和表現,最終將可疑之處圈定在了多羅碧加樂園的那個夜晚。
“毛利,你們去游樂園的那天晚上,有見到什么可疑的人或事嗎”
“可疑的人或事”毛利蘭不知對方為何有此一問。
“你看,既然工藤是在你們游玩的過程中離開的,那會不會是他在中途見到了什么有關案件的線索所以才”
諸田光并沒有將話說完,因為對方已經順著他的話進入了思索和回憶。
“也沒什么可疑的吧雖然發生了很殘忍的兇殺案,但犯人當場就被逮捕了”黑發少女喃喃自語。
“如果非要說的話,就是兇案現場有兩個黑衣男人的氣場挺可怕的,看起來就不太好惹”
“但說不定這只是人家的性格問題”
意識到背后議論他人似乎不太好,毛利蘭笑著扇了扇手,彌補著自己的失言。
聽見少女的話,諸田光的心下一緊,追問道“那兩名黑衣男子有什么特征嗎”
“欸”黑發少女愣了一下,隨后用手比劃起來,“兩人都戴著帽子,穿長風衣的那個大致這么高,頭發是少見的金色長發。另一個矮一些的看起來倒比較普通,唯一的特征是帶了副墨鏡”
“好像是這樣的,記不太清了。怎么了嗎”
“不,沒什么,我只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從細節中發現什么線索。”
“但這種事我果然做不來啊,還是工藤比較厲害。”
少年打了個哈哈,摸了一下腦袋。
這話卻讓園子撇起了嘴“什么嘛,我覺得諸田君你比那個推理狂要好多了”
夕照穿透行道樹,少男少女們笑鬧聲隨風輕快地飄向遠方。
表面上和和氣氣的諸田光,心卻徹底地沉了下來。
琴酒、伏特加。
在少女描述時,他腦海中第一時間閃過這兩個名字。
他最近一次見到琴酒還是兩年前。
在大街上、單方面的。
那時對方正背對自己。
而他知道,在那樣的情況下,硬碰硬地面對面交鋒實在不是一個好主意。
因此,他當時只是帶上了兜帽,匆匆離開了。
沒有想到,今天會在自己的同學口中聽到對方的消息。
同時,他又希望這只是一場意外或湊巧。
如果工藤新一的消失真的和組織里的人有關系的話,恐怕是兇多吉少。
哪怕只是沾上了一點邊,都意味著天大的危險和麻煩,這根本不是一名高中生應該牽涉進來的事。
而就在諸田光一邊應付著同學們,一邊分神思考如何尋找工藤新一的消息時,他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直勾勾地望向前方。
“波洛到了。”
“咦,柯南你小子怎么才剛回來”
“啊,是學校里有一些事情耽誤了,哈哈哈。”
面前一名戴著眼鏡的小鬼撓頭尬笑道。
總感覺,似乎不用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