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死啊。”瑪克很有職業素養地說道,“我和格拉帕只是綁架了他們,沒有撕票。”
“難道有人污蔑我們”小姑娘疑惑地皺了皺鼻子,“在來這兒之前,我們已經把那些幼崽扔回餐廳了。”
琴酒三人
原來你們才是那兩個綁架犯嗎
“那,第二點要求再加上那五個孩子。”
反應最快的太宰第一時間補充道。
他未必是真心實意地為孩子著想,但他知道織田作看重他們,想來是要帶著他們一塊兒走的。
“太宰,你呢你”
紅發青年想問問眼前極盡籌謀的少年關于自身的未來計劃。
“我已經有想做的事了。”
太宰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樣啊。”織田作之助也就不再多說什么。
在眾人離開洋館時,太宰治燃起了一把大火。將這里發生的一切都燒得干干凈凈,讓其他人無法再從中找到任何痕跡。
事后,太宰治還避開瑪克和格拉帕,私下詢問了琴酒打算如何安排織田作之助。
“大致有些想法。”
“你知道東京近郊有一個并盛町嗎”
“織田作你很快就不用擔心了。”
“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自由地、沒有后顧之憂地出現在任何地方了。”
“包括回到橫濱來。”
在為回到東京的眾人送行時,太宰少年自信滿滿地叉腰宣告道。
毫不掩飾地一副“我要搞事”的樣子。
但是,立志搞事的少年,此刻卻出現在了琴酒杯戶町的家中。
“你知道了吧。”太宰盯著一言不發的琴酒,“關于iic事件的來龍去脈。”
太宰治沒有按照森鷗外的計劃離開港黑,這讓他感覺如鯁在喉。
可就算他是首領,在沒有名正言順的理由下,也不好直接在明面上對一位干部下手。
但森鷗外也不會放心繼續把太宰放在自己身邊了。
他在忌憚這名少年。
于是思前想后,這才打發了對方來東京。
名義上是讓他最得力的干部來主事,實際則是將他調離中心。
見到琴酒沒有應他的話,太宰治也毫不在意,而是繼續說道“黑澤先生,你知道嗎現在的我有一個愿望。”
這幾日在了解了事情真相后,琴酒已經隱隱約約地猜到了對方想要說什么。
于是他拿出了自己的伯萊塔,直接將槍口抵在了少年的額頭上。
“不要說出來。”
琴酒在警告他。
“我一直認為,沒有什么東西是值得追尋的,因為遲早都會消逝。”
“但最近,我卻第一次萌發了想要得到某樣東西的愿望,第一次體會到了這樣強烈的情感。”
“而這個愿望并不是不切實際的。”
少年沒有停止他的話語。
“你現在閉嘴,我還可以當作什么都沒聽見。”
琴酒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少年卻置若罔聞,也沒有在意他額頭上冰涼的槍口,而是堅持一字一句地將他的話說完。
“我,要成為港口黑手黨的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