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架犯a表示贊同。
在瑪克和格拉帕四處玩耍的這幾日,琴酒并沒有閑著,他一直在對紀德進行追蹤,也在通過他的人脈網不停地打聽一些消息。
他還在醫院見到了織田作之助。
那時紅日西沉,太宰治就坐在病床邊,沉著一張臉。夕照將他整個人分割成兩部分,一邊是光,一邊是影。
這位港口黑手黨歷代以來最年輕的干部在不笑時是有些可怕的。
斂去了玩鬧時的那些生動表情,屬于黑手黨高層的氣質顯露無疑。
琴酒就站在病房門邊,和他一起等著織田作之助醒來。
空氣壓抑沉默,一根煙即將燃盡時,躺在病床上的那個人才緩緩睜開雙眼。
琴酒漫不經心地彈了彈煙灰,只盯著那一點火光,問道“所以,怎么回事”
紅發青年并沒有第一時間答話,而是轉頭看向坐在一邊的少年“安吾他”
“我已經知道了。”少年像是不想聽見什么話一般,“安吾他是間諜。”
“是iic”
“不,是官方的人。”
房間內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少年才開口“織田作你不用理紀德,這件事沒有那么簡單。”
“而且現在黑澤也在追蹤iic,讓他去做就好了。我這邊也會同時跟進。”
“所以,這段時間,織田作你只要和孩子們待在一起就好了。”
“反正,森先生交給你的任務,你已經完成了不是嗎”
被少年開托了任務的長發男子這一回沒有吭聲。
因為他,不,不止他,在場三人都察覺到了整件事的怪異之處。
雖然尚且不知來龍去脈,但此時讓成為目標的紅發青年暫避鋒芒是沒錯的。
織田作之助也清楚這一點。因此,他并沒有反駁。
第二日,也就是有前后兩波綁架犯闖入他家的那日。
織田作之助終于將森首領親自囑托的調查安吾失蹤這一事件收了尾。
暫別了工作的他決定聽從太宰和黑澤的話,去和孩子們好好相處一段時間。
而當他抱著食物和玩具走進餐廳的那一刻,出現在他眼前的,卻是凌亂的桌臺和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胖老板。
手中的紙袋猝然墜地,織田作之助卻顧不上散落在地上的東西,三步并作兩步奔至老板面前,發現對方還有呼吸后,這才略微松了一口氣。
“老板,醒醒”
他推了老板幾下未果,隨即又慌亂地跑上二樓。
孩子們的房間里,同樣是一片凌亂,本該在其中玩鬧的孩童們卻完全不見了蹤影。
而床邊,卻多出了一副用匕首釘住的地圖。
無論是鋒利刀刃上刺眼的反光,還是地圖上能聞到鐵銹味的殷紅鮮血,都足以使人暈眩。
這一片空蕩和寂靜,讓織田作之助不自覺地僵在了原地,感到渾身有些發冷。
他的心臟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跳得這么快過了。
“唔”
前役殺手敏銳的聽覺讓他輕易捕捉到了樓下的動靜。
他這才仿佛回過神來一般沖下了樓梯。
“到底發生了什么,老板”
原本剛睜眼、還有些迷糊的胖老板在聽到這句問話之后,立馬清醒了過來。
他急切地抓住了織田作之助扶他的手臂“小織,有兩個人闖了進來他們要對孩子們不利是沖你來的”
“您知道他們是什么人嗎”
織田作之助不斷在內心告誡著自己,要冷靜、要鎮定。
他用盡可能平穩的聲線詢問著眼前唯一的可能知情人。
“我不知道他們是有預謀的”胖老板眼珠左右快速移動,拼命地回想著那兩個人的特征和他們之間的對話。
這時,他的視線無意中瞥到了店外的一輛白色面包車。
如一道電流爬過脊背,胖老板迅速地拍著紅發青年的手,指向窗外。
“是他們的車他們的車還在這里”
織田作之助順著老板的指示回頭向店外望去,那輛面包車落入他的視野。
可就在下一秒鐘,震天的爆炸聲響起,飛速竄起的火舌將一切盡數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