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在蘇格蘭事件中,他明目張膽地找查爾特勒來搗亂,橫濱這回也慫恿了對方。而且在萊伊事件中,獲得了線索的情況下,竟然沒有第一時間看出問題,算是失職。
再加上,他和確定是臥底的蘇格蘭、萊伊一樣,是一瓶威士忌是的,這真的是明面上的理由之一,所以受到了朗姆的懷疑。
但由于沒有證據,格林資歷又老,工作上也一直干得不錯,所以那位先生將他調了職,算是考察。
別問為什么排除掉了波本,問就是波本在這幾次事件中,都十分乖巧地沒有冒頭。
蘇格蘭事件那次的偽裝也沒有幾個人知道。
格林從原本的情報組小組長,搖身一變,變為了財務部的負責人。
單從職務等級上來看,勉強算得上是平調。
但在組織之中,情報組明顯要更加受重視,掌握的信息也更為關鍵。
聽到這個消息的查爾特勒,還特地跑到格林面前來大笑了一通。
“說不定是boss看你太喜歡倉庫管理員這份工作了,所以專門在組織中為你挑了一個最貼近的職位。”
面對調職,反應最為平靜的還要數格林本人。
他只是斯斯文文地扶了扶眼睛,嘆了一口氣“你們這些人啊一個個的都不知道財務的重要性。”
“能將這個職位交給我,說明boss還是信任我的。”
可惜他說實話沒人信,別人都以為他是在竭力挽尊。
對于格林來說,這個職位確實要更合他的心意。
因為他暫時不用被迫接收信息,知道太多他不該知道的事了。
殘酷的現實,只要不去面對,就可以裝作不知道。
而轉移到了后方,他也能更加心安理得地當咸魚劃水。
在一次談話中,格林甚至還偷偷向琴酒透露。自從被調去管理財務之后,他的安全感和幸福感都更足了。
這讓琴酒懷疑,對方是不是準備在酒廠倒閉的時候,直接卷款潛逃,所以才會說安全感更足。
他甚至懷疑,就連對方被調去財務部這件事本身,也有這人刻意引導的手筆。
時間總是匆匆,等萊伊叛逃這件事所帶來的種種后續影響都平靜下來以后,這一年都已經走過大半了。
日本這邊局勢一穩定,那位先生便發來了新的指令讓琴酒去負責歐洲那邊的工作。
也因如此,這位全能的殺手先生最近一直在進行工作的交接。
再平常不過的一日,完成一樁交易后,琴酒拉開了停在路邊的保時捷的車門,伏特加正等在里面。
也許是碰上了學生的放學時刻,人行道上中學生們打打鬧鬧的聲音傳來。
“諸田,你站在那里干什么”
不遠處,傳來了男孩富有活力的聲音,似乎是在朝這邊喊話。
他旁邊還隱隱有女聲說著“新一”之類的話。
對話的另一方就在自己的身后。
這名距離自己十分近的中學生回道“鞋帶散了,這就來。”
聲音有點耳熟。
琴酒下意識地回頭望去,可只看見了那名戴著兜帽的中學生匆匆離開的背影。
這只是個小插曲。
長發男子并沒有放在心上,而是徑直鉆進了車內,問坐在駕駛位上的人“東西都驗收了嗎”
伏特加點了點頭“清點過了,沒問題。”
在同一時刻的橫濱。
港黑的五座大廈靜靜地佇立在城市中心。
在龍頭戰爭之后,這一地標式的建筑終于名實相副。港口黑手黨成為了最后的贏家,占據了橫濱地下勢力的統治地位。
而其主人正坐在大廈的最高層,透過落地窗眺望這座城市。
他手中玻璃杯里的深紅酒液正在輕輕搖晃,自斟自飲也算是一種樂趣。
“現在,第一步已經完成了。”
“接下來,就是第二步,為港口黑手黨取得合法的地位。”
他望向桌上的一份資料,然后輕輕笑了一聲。
“我可不會用和那些烏鴉一樣的招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