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會出現在墓邊的理由很簡單。他們在登島口盯梢時,發現了腳下這名姓定谷的倒霉蛋。
琴酒第一眼就認出了對方是前外務大臣手下的一名私人助理。
把前外務大臣登記上組織的“可攻略名單”之后,他發現這位定谷助理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有問題。
其他大人物派來打探的小兵都是偽裝成慕名而來的游客,大大方方地在島內游覽探查,可這位助理一反常態的操作實在太引人注意了。
看在前外務大臣是組織“潛在客戶”的份上,琴酒決定遠遠地跟著他,想看看他準備干什么。
可誰知這位明面上有些地位、平日里風風光光的助理先生卻如棒槌一般,偷偷摸摸干起了盜墓賊的活。
工具準備得還很齊全,沒一會兒就差把人家的骨灰壇給掀開來了。
而這名盜墓賊的下場就是原地挺尸,再起不能。
島袋君惠在消化了目前的情況后,很快沉默地蹲下身,收拾起凌亂的現場來。
雪莉靜靜地走到琴酒身邊,調侃道“想不到我們的殺手先生有時候還挺好心的。”
“你在說什么蠢話。”琴酒又踹了地下人一腳,皺眉說道,“他上頭的人是組織的目標,要是因為這個蠢貨鬧出了什么大動靜,損害的可是組織未來的交易和利益。”
“了解了”
雪莉應著聲,話語中卻沒有多少嚴肅的意味。
她的目光轉向地上斷成兩截的香火,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很明顯,在她和島袋君惠來之前,就已經有人來上過香了。
能特地找到這兒來的游客基本都是被長生不老的傳說吸引而來,他們更關注能不能找到一星半點有關人魚的線索。
更有甚者,像是地上這個混蛋,挖墳開棺,想要直接把所謂的“人魚尸骨”取出來。
他們不可能有這個閑心來上香。
那么有可能的,只剩下知情的島民們了吧。
雪莉的腳尖在地上點了幾下,終于下定了決心,準備等島袋君惠重新把墳立起來,她就將一切都告訴這位巫女小姐。
“要怎樣才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名正言順地逮捕兇手呢”
她小聲地發出疑問,與其說是在詢問他人,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長發男子斜覷了她一眼,隨后望向前方正忙碌著的島袋君惠。
“讓他們自己說出來就好了。”
“又是這句”
雪莉略微側過頭,有些好奇。
但男子卻沒有再答話。
很快,巫女小姐將墳邊散落的東西收拾好,安靜地在原地蹲了一會兒。
隨后,像作出了什么決定一般,起身向這邊走來。
“宮野小姐。”島袋君惠面色很認真,“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幫忙。”
“知道這個位置的人太多了。為防這樣的事情再發生,我想秘密將這座墳遷到更隱蔽的山崖邊上。”
“但我一個人需要不少時間,能請你幫幫我嗎”
人魚之墓中的東西再簡單不過,要帶走的只有一壇骨灰和一塊墓碑。
最麻煩的大概就是挖坑了,島袋小姐一個人的話確實很麻煩。
雪莉笑了笑“當然可以了,而且我的同伴也可以幫忙。”
琴酒
但他很快鎮定下來,然后確信雪莉不是在說他。
對方還沒那個膽子,敢指揮他拿鐵鍬挖土。
于是他向旁邊走了兩步。
果然,雪莉的目光直接掠過了他,停在黑衣男子二號的身上。
伏特加
墨鏡小弟指了指自己,腦袋上冒出一排小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