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名為生計奔波的打工人啊為什么要被卷進這種明顯是犯罪的事
“那個,能不能”
他試圖說服后面的“歹徒”換一輛車,可才剛開口,就被身后人堵了回來。
“都說了趕時間開快些還不趕緊出發”坐在后座的人有些不耐煩了,表情有些兇惡,“你會不會開要不然換我來開”
出租車司機渾身一抖,下意識地挺直了身板,大聲喊道“是”
然后以他這輩子最大的力氣踩下了油門,出租車一下飚了出去。
他現在整個人的心情如同正在等待被教練批評的菜鳥司機一般,內心不停地飆淚。
他真的搭載了一名綁架犯
聽聽這人剛才的發言吧,居然說什么“讓我來開”,果然是想搶劫自己的車據為己有吧
也不知道幫助綁架犯運送人質要判多久。他這可是被脅迫犯罪,一定可以輕判的
不幸被選中的出租車司機一邊發揮出了自己有史以來的最好水平,在擁擠的車流之中穿梭,開出了一個又一個的“s”型,一邊任由自己的思維發散到了外太空。
在他已經考慮到如何與獄友和諧相處的這個問題時,后面的卷發青年開口出聲了。
似乎是在和他的人質說話
司機豎起了耳朵。
別誤會,他這才不是好奇心作祟呢。
只是在收集線索,以期日后靠著舉報立功減刑罷了。
“別擔心,不是去醫院。”
“我在池袋那邊,認識一個技術很好的地下密醫,現在在往那邊趕”
他果然沒猜錯
這都地下密醫了,該不會下一步就是把人送去解剖吧
不枉他看見這名卷發青年的第一眼,就覺得對方是個黑道頭子。
司機先生委屈地忍住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試圖再用力把油門踩得更下一些。
至于為什么作為警察的松田陣平會認識地下密醫的這個問題
別問,問就是松田警官路子野。
就在諸伏景光這邊上演生死搏斗之際,藏身于附樓側面的安室透也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附樓的里側由格林和查爾特勒占據著,貝爾摩德又正在趕過來,不出意外,她會出現在主附樓連接橋的另一側。
這樣的話,組織成員就形成了兩面包夾芝士。
他處在中間,很快就會暴露在對方的眼皮子底下。
留給他的時間并不多。
從格林的話中聽到這個信息后不久,貝爾摩德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這位女士撕開了易容的面具,金色長發隨之散落開來,原本臃腫的身形也變回了原本的優雅苗條。
安室透這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快暴露行蹤。
因為他此刻易容后的形象和方才貝爾摩德扮演的人一模一樣。
這足夠說明被他作為模板的這名中年男子身份有問題。
按理說,以貝爾摩德的觀察力,足夠讓她在走過連接橋時就注意到自己。可不知為什么,這位金發女郎面色如常、目不斜視地徑直走進了ktv大廳。
“貝爾摩德,你也來參加我的音樂會了”查爾特勒高舉著雙手,招呼起了對方。
他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顯得熱情一些。
“來,我一向是很尊重女士的。”格林笑嘻嘻地起身,把搖鈴塞進了貝爾摩德手中,“這個先給你。”
貝爾摩德盯著手中搖鈴看了幾秒,然后聳了聳肩。隨著她的動作,搖鈴上的鐵片“嘩啦嘩啦”地響了起來。
“兩位,余興節目就到此為止吧。”
“警察馬上就要過來了,而我們還有一只小老鼠沒有解決。”
“是指外面那一只嗎”格林歪了歪腦袋。
“沒錯,我剛才過來的時候看見他往右側的回廊跑了。”
“那你為什么不直接動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