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有什么理由、什么立場出現在那里呢這只會讓他的身份直接暴露。
降谷零嗎
那更不可能了。
而且,哪怕他去到了景光身邊,又能做些什么呢
他是一名深入組織的臥底,他不可能為了私情直接跳反,棄身份、棄責任于不顧。
那樣只會讓前人白白犧牲,讓諸多同僚的努力付之東流。
所以,他什么都做不到。
他在藏身之處,強自穩定住了氣息。緩緩閉上雙眼又睜開,等待方才那一陣猝不及防的輕微耳鳴過去。
ktv大廳內,格林的聲音重新傳來。
“你有在聽嗎查爾。”
“琴酒不光布置了任務給我,你也有一份。”
“你要和貝爾摩德一起,去逮一只易了容的小老鼠。據說就在我們附近。”
安室透
表面鎮定下來的安室透再次遭到了格林的信息轟炸。
雖然他沒有證據,但他的直覺告訴自己,對方言語中的“小老鼠”指的就是他。
其中最關鍵的問題是,貝爾摩德也要過來。
他的易容技術和手法可以說是傳承自貝爾摩德。別人也倒罷了,不撕開面具不會知道他是誰。
可如果是貝爾摩德的話,安室透沒有能瞞得過對方的自信。
對于她這樣的易容專家來說,只要近距離一看,就能認出自己一派的手法,從而很容易聯想到波本那邊去。
安室透不得不拿出全部的警惕心來觀察周邊的環境,并將注意力強行從景光暴露這件事上轉移,開始思索起自己的退路。
大廳之中,格林的聲音一直沒有停過。
哪怕是他對面的聽眾沒有給出任何反應,他依舊興致勃勃,而且話語之中帶上了愈來愈多的笑意。
他很快換了個方向,跨坐在椅子上,抓住椅背搖來搖去。
“查爾,看你的樣子,現在也沒有心思理會琴酒給你的任務吧。那等貝爾摩德過來,交給她算了。”
“查爾,來之前琴酒明明只說了蹲守任務,現在卻要我去干掉蘇格蘭,這不是平白增加我的工作量嗎”
“反正以格拉帕和萊伊兩人,哦,再加上一個卡爾瓦多斯的能力也足夠了,我相信他們一定能原諒我這位咸魚老前輩偶爾劃個水的。”
“查爾,到時候要是琴酒問過來,你務必要替我作證。是你拉住我的,是你一定要我留下來參加你的音樂會的。”
他說完,還十分應景地舉起搖鈴,用腳踩著節拍,和著它搖了好幾下,為曲子伴奏。
在琴酒的指令不斷下達之際,身為“清除計劃”一線執行人的格拉帕是第一個到達酒吧內的。
可是他來得不巧。
不知之前發生了什么事,酒吧已經陷入了混亂,還有幾名警察也攪在其中。
在這樣的情景下,他當然沒辦法直接動手,只能先立在一旁靜觀其變。
但他還是第一眼找到了那位臥底先生。
透過重重人群,他給站在另一個角落里的蘇格蘭遞了一個威脅的眼神。
格拉帕相信對方能看懂。
可這位剛用眼神惡狠狠地警告過臥底、讓他不要輕舉妄動的組織殺手,內心里卻十分苦惱。
琴酒明明是劃撥了三個人來輔助策應他的。
卡爾瓦多斯他就不指望了。
但為什么萊伊和格林還沒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