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琴酒也沒有親自出面解決問題的想法。
他不是正義使者。
他需要考慮的不是如何化解人質危機,而是如何在不引起警方注意的情況下抽身離開。
組織的方針是隱秘。
boss不希望這個龐然大物暴露在世人眼前。那么作為組織明面上最為“忠誠”的一員,個性特征無比鮮明的琴酒自然會避免在警察面前顯露出特殊之處,大刷存在感。
要不然他也不會被困在這里浪費時間。
在琴酒無所事事、開始放空思維時,他翹起的腳尖被人撞了一下。
是倒退著往后走的匪徒。
那人身后微妙的部位隨即出現了一個鞋印。
沉浸在自我滿足世界中的匪徒被這一撞驚得回了神。
他猛地一回頭,對上一雙毫無波瀾的眼眸。
“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那名匪徒激動地跳了腳。
他原本在享受著這種扭曲的征服快感,卻被身后毫無懼色的眼神給激得清醒了過來。
他其實不在意有人毫無懼色。那些人往往是正義無畏之士,如果能引起這類人心中的怒火,他同樣會覺得有成就感。
但面前這個人的眼里沒有任何針對他的情緒。
沒有恐懼、沒有憤怒,仿佛他所坐定的這片區域無事發生。倘若一定要說的話,就只有被耽誤了時間的不耐煩。
完全無視了自己所做的一切。
“你你在看不起我”
在匪徒的眼中,這名有著一頭金色長發的男子逐漸與那些曾經忽視、蔑視、嘲笑過他的身影相重合。
他剎時失去了理智,連手中作為人質的女孩都顧不上,握著尖刀就向眼前的人猛地刺去。
下一息,他的腕部就被一只冰涼的手握住,隨后被扭曲成了一個正常不可能達到的角度。
匕首“當啷”落地,他才后知后覺地感到有劇烈的疼痛襲來。
還沒等他下意識地捂住傷處,后方就有人撲上來將他剩下的那只手臂扭在身后,整個人也被重重地壓倒在了地面上,揚起一陣灰塵。
而炸彈的遙控器也在他被撞向地面的前一刻,被旁邊另一名青年從口袋中拿了出來。
琴酒沒再去看地上剛上演了一出鬧劇的小丑,只是瞥了一眼在他之后幫忙制住歹徒的兩人,很快隱沒在了人群之中。
在警察反應過來沖進大廳之前,他的身形就完全消失了,一點兒蹤跡都沒留下。
犯人失去理智時,波本和蘇格蘭兩人已經差不多移動到了大廳的中心位置。
那里足以讓人看清被歹徒施以怒火的對象。
在那位“可憐的普通市民”進入視線的一瞬間,他們如同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從頭頂涼到腳心,連思維都卡頓了一刻。
琴酒怎么會在這里
他什么時候來的
他有沒有注意到自己和波本蘇格蘭
在兩人迅速思索應對方案時,琴酒朝他們的方向看了一眼。
正是這一眼讓他們暫且放下心來琴酒確實發現了他們,但是并沒有懷疑這是一次臥底間的接頭,而是當作了組織內成員的正常會面。
此刻琴酒向他們示意的原因也很簡單,以他的作風不難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