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干掉”的當事人卻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甚至開始雷區蹦迪,再接再厲得罪第二個人。
“我是來找親戚的。”
疑似誤入尋親欄目的蘇格蘭頭頂緩緩打出一個句號。
“我家是一個大家族,近來專斷獨行的前任族長去世了,我父親登上了族長之位,因此派我來尋找先代時期被驅逐出家族領地的長兄。”
男孩表情變得憂心忡忡、可憐巴巴。
蘇格蘭頭頂的問號增加了。
“本來家族內還有一位長輩,很關心離家出走的兄長,由他來聯系是最好的。但這位長輩,前些時間也不幸去世了,所以才輪到了我來。”
說到這里,太宰少年有意無意地往前瞥了一眼。
“家里人告訴我,我這位素昧平生的兄長,有著一頭美麗柔順的金色長發。”
聽到這個故事的蘇格蘭開始腦補。
而幾近被明示的“兄長大人”,手已經搭上了伯萊塔的扳機。
但琴酒只是做了個動作,竟然沒有真的開槍
被這樣編排的琴酒竟然沒開槍
所以大概是真的吧
不知腦補了什么的蘇格蘭眼神瞬時深邃起來。
殊不知此刻琴酒的神經正在崩潰的邊緣反復橫跳。
他離當場拔槍就差了那么一點點。
唯一拉扯住了他的理智、抑制住他左手動作的是“太宰治可能是他的老東家派來的新接頭人”這一點。
但說實話,能派出這樣的接頭人,他的老東家到底還靠不靠譜
要是洗牌后的港口里都是這樣的人,還不如干脆假戲真做原地跳反算了。
反正前途黯淡無光。
而且會有哪家的接頭人這么明目張膽地出現在臥底所在組織的現任同事面前啊
好像巴不得他下一秒暴露。
莫非港黑的新任首領已經把他劃作了先代派
這是什么全新的排除異己、借刀殺人的清洗方式嗎
琴酒覺得他只有同時抽五根煙才能緩解此時的愁緒。
自打聽了某人的“身世故事”就原地宕機的瑪克終于回過神來,她以一種復雜的眼神看了琴酒一眼,然后伸手去車內拿她的包。
“你們好不容易重逢我就不打擾了。不用送,我自己回去。”
“別忘了拿走你的東西。”伏特加提醒道。
“知道了。”瑪克將自己任務前取下并藏在車上的那一包拿了出來,手法純熟地放在自己身上各個隱蔽的部分。位置和原本一模一樣。
太宰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的舉動。
“私人領域嗎”
聽到某個關鍵詞的瑪克狠狠瞪了他一眼,隨后甩上后車門,轉頭就走。
由于動作過于迅猛,雙馬尾接替甩在了旁邊蘇格蘭的身上。
好在雙馬尾主人是蘿莉體型,貓眼青年的臉才免于遭受無妄之災。
他看了看正上演“家族恩怨”的兩位主人公,自然而然地忽視了駕駛位上的司機“那你們兩人就單獨聊聊吧,我也告辭了。”
和瑪克一樣,他背著貝斯包,很快消失在人群之中。
等到多余的人都離開后,車窗被慢慢搖了上去。
“說吧,你想干什么”
琴酒撥弄著手中的點煙器。
“我們真的要在這里聊嗎”少年眨了眨眼,“兄長大人不想請我去住處坐一坐嗎”
“杯戶町離這里也不算很遠吧。”
他一字一句說道。
車內殺氣瞬間迸發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