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臥底酒雖然沒有那么熱情洋溢,但在見到他們時也會盡量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和善
求臥底們的心理陰影面積。
甚至有不少人覺得,自己大概是暴露了,被組織注射了某種致幻藥物,要不然怎么會看到如此荒誕、仿若見鬼的一幕。
于是,當上級興沖沖地趕來要褒獎這些舍生忘死的大功臣們時,迎接他的卻是一片愁云慘淡和精神恍惚。
仿佛被雷劈了一樣。
壞了,該不會是臥底久了精神出問題了吧。
回去就把最好的心理醫生給安排上,要重點關注心理健康。
自認為體恤下屬的上級無比痛心地下定了決心。
當然,那位讓諸多臥底們世界觀崩壞的長發男子不會知道他的善意笑容帶來了怎樣一系列連鎖反應,也不會知道有多少人因為他而內心天翻地覆、夜不能寐。
萬惡之源已經在港口黑手黨的周旋之下,帶著挖走的兩塊墻腳格林和伏特加回到了橫濱。
當黑澤陣光明正大地自港黑大廈正門踏入高聳建筑物內部時,他不禁有了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不用擔心周邊眼線、不用擔心身份暴露,上次他這樣坦然地踏入港口黑手黨的地盤是什么時候了
九年十年甚至更久
他都已經記不太清了。
因為有三木一真在前,領著他進入大廈,一路上算是暢通無阻,沒有人阻攔,但確實不斷有好奇而陌生的目光投注過來。
可能是在猜測他的身份。
在這一刻,從未怵過場的黑澤陣卻突然有了些說不清的、可以稱得上是“近鄉情怯”的復雜心情。
不光是別人對他感到陌生,他這一路走來,也沒有見到熟面孔。
畢竟黑手黨中人員折損流動太大,這么多年過去也不知道來來去去換了幾批。
就算還有當年的人在,時過境遷,他大概也已經認不出來了。
即將登上電梯時,前頭的三木一真卻突然停了下來。
他無比尊敬地沖前方人微微躬身“廣津先生。”
聽到熟悉的名字,黑澤陣順著將目光移到對方身上。
這位黑蜥蜴的百人長依舊十分精神,年紀大了卻絲毫不顯老態,只有變白的頭發訴說著年月的變遷。
廣津柳浪雙手背在身后,用一種可以稱得上是欣慰與懷念的眼神看向許久未見的長發男子。
對方年少時與他一同喝酒聊天的畫面從他的記憶中翻涌而上。
他露出一個真心的笑容,輕輕點頭“好久不見了,黑澤。”
“這么多年的外派任務辛苦了。”
“無論是先代還是現任首領都非常認可你的功績。”
“首領特地讓我來這里迎接你。”
廣津柳浪說話時并沒有壓低聲音,周邊的港黑成員只要聽力沒有問題,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黑澤陣明白,這是自己這位老朋友在替他說明身份,同時也是以極高的資歷表明了態度。
長發男子承了他的情,點頭致意“好久不見,廣津先生。”
與此同時,橫濱的另一角。
某位中年男子拿著名片,嘴角抽搐地站在武裝偵探社的門外。
一向老謀深算、波瀾不驚的森鷗外此刻正在內心瘋狂吐槽
夏目老師你在干什么啊夏目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