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若不服,那就打到對方服為止。
“是要打,但你也很清楚,單憑你自己,即便能贏,必然損失巨大,不如我們聯手。”
秦嗣拿起一瓶酒,單手開蓋子,輕輕與凌霄酒瓶對碰。
“等奪回硅伽,咱們再清算咱們之間的仇怨。”
認真說起來,凌霄跟秦嗣沒什么仇怨,只是不熟而已。
凌霄想了想,嘴角綻出笑容,“尼克叔叔這么盛情邀約,我似乎沒有拒絕的道理。”
秦嗣仰頭,將那瓶龍舌蘭一飲而盡,“提前恭賀咱們馬到成功。”
凌霄也將自己那瓶干盡,朝下晃了晃酒瓶,沒有一滴酒落下。
“勝利。”
這場酒,算是二人的結盟酒。
當晚,凌霄奪下硅伽三城。
硅伽總共有十三座城,一周后,他們奪下七座,跟周升分庭抗禮。
因為連日進攻太猛,周升那邊還沒露出底牌,他們只能暫停推進,開始小打小鬧。
暗碟傳來的消息,啊a國把一個大殺招武器給了周升,正在駛來的路上。
國際上在譴責a國,勸他們不要玩火。
硅伽這幾天氣氛壓抑,所有人內心都憋著火,大家都在等那場終戰。
傅之南在醫院陪傅女士,她在削皮,紅色蘋果皮一圈圈朝下垂掛,直至最后一刀,整張皮完完整整掉落。
“看不出來咱南南刀功那么好呢。”傅女士很賞臉鼓掌。
她將蘋果切成一小塊后放在果盤中,插上牙簽后遞給傅女士。
“您嘗嘗甜不甜。”
傅女士還沒吃就贊揚,“咱南南削的皮自然是甜的。”
愛妻同志在看新聞,眉頭突然沉下來,“胡鬧”
傅女士轉頭,“怎么了”
傅之南的內心咯噔,以為她的事情被愛妻同志發現了。
“傅蘇這個臭小子,現在硅伽多亂,他不回來就算了,趁著混亂還做空了硅伽的貨幣市場,你說他是不是胡來。”
傅女士也翻墻看新聞,溫柔的眉頭逐漸被怒火燃燒。
“這臭小子,真是一點都讓人省心,等他回來,看我不把他的腿打斷”
傅之南更慌了。
恰好她有電話打進來。
“那個,爸媽,我手里有點事,我先去處理,晚點再來陪你們。”
不敢陪,怕腿同樣被打斷。
她剛出門,便聽到傅女士呼喚她的聲音,聲音還挺大。
“南南回來”
“真是一個個都不讓人省心”
“我們原本以為她只是想做空明達資本,沒想到她比傅蘇玩得更狠,她玩產業封鎖,這丫頭。”
愛妻嘆了一口氣,“也好,a國不是正缺稀土嗎正好治一治那幫人的氣焰。”
“呵呵,他們何止缺資源,還缺錢呢,要我說,馬西莫這小子還算有頭腦,懂得進退,再拖下去,不用打,a國自己先撐不住。”
夫妻倆開始吐槽a國最近做的那些不仁舉動。
傅之南接到周言的電話,說a國的人要找她談生意,價格好商量。
她回絕了,說沒空。
她今天要參加宴會,是tg的服裝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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療養院有個瘋子在下棋。
突然,有腳步聲傳來,越來越近。
他抬頭,冷漠臉,“別人都這么拉風,原是我不配出去。”
卞總趕緊小跑過去解釋“不是,你是下棋的人,大人物都是最后出場的,相信我,高光肯定給你”
凌總不知道何時靠在不遠處的欄桿上抽煙,“女人,繼續關他,你想要什么我都答應你”
卞總起身,笑得燦爛,“走吧,領證去。”
凌總
秦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