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將酒瓶放下,沒倒酒,噙著笑道“事情應該都挺順利吧”
多少有明知故問的嫌疑,當然,亦然有看他笑話的意味。
周升抿唇而笑,接過放在一側的酒瓶,右手拇指稍稍一頂,瓶塞飛到一側,他給史密斯倒酒。
“托您的福氣,可能”他把酒杯推到史密斯跟前,“可能情況會有點棘手。”
史密斯沒接酒杯,臉上笑容逐漸僵住,幾秒后,神情切換成痛心疾首。
“周,我也是聽命令行事,上面的人突然要求撤退,我也是沒有法子。”
周升點頭,看起來挺贊同他的話。
史密斯松了一口氣,他實在是摸不透這樣式的周升,看起來又邪又狠,像瘋子。
對,用瘋子形容他最為貼切。
“周,如果你有任何困難,盡管提出來,能幫的我一定竭力幫。”
周升抿了一口酒,“真的”
“當然。”史密斯表情不自然,扯了扯唇,也跟著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難喝,史密斯眉頭微皺,把酒杯放下,不打算再碰。
周升沒說話,偌大的大廳只有他們二人。
史密斯受不了這樣壓抑氣氛,他起身,“周,是我違約在先,我會賠付違約金,十個億,如何”
周升輕輕把酒杯放下,抬頭看史密斯的同時在轉動左手食指的素圈戒指。
史密斯看到了戒指上閃過寒光,隨著周升的轉動動作,隱藏在戒指里鋼針若隱若現。
他臉上沒了笑容,身子微微向后仰。
“周,十個億是我自己私產,我也只能拿得出這么多流動資金,你要是不同意,咱們還可以再談。”
史密斯見過周升殺人的模樣。
是硅伽一個不聽話的財閥族長,他動手前也是這么平靜。
可最后那位財閥死狀甚至不能用凄慘來形容。
“咱們”史密斯話還沒說完,突然感覺腦部一陣抽疼,身子控制不住,膝蓋一軟,他癱坐到地上。
“周,你,你對我做了什么”史密斯邊說邊往門口挪動,“救命,救命來人啊”
他的聲音在室內回蕩,但就是沒有人過來。
他繼續喚,依舊是同樣的結果。
“周,你居然收買了我的人”史密斯扳正身子,昂起腦袋,正色警告他,“你敢對我動手試試,如果我出事了,我上面的人一定不會放過你”
周升端起酒杯,搖晃杯中淺棕色液體,嘴角上揚,身子向前傾,把酒遞到史密斯面前,緊挨他的唇。
“史密斯先生,好喝嗎”
史密斯感覺頭越來越暈。
原來他在酒里下了毒
史密斯用力甩頭,抗拒酒液接近他。
周升伸手捏住他的下頜,史密斯感覺自己的下巴已經脫臼。
酒液全部流入史密斯喉嚨。
他用力咳嗽,把手伸進喉嚨想要催吐。
奈何,他感覺身體越來越軟,完全不停他使喚。
他癱軟倒在到后方的沙發上,驚恐看著周升。
“史密斯先生,只是一種精神毒藥,不會很致命,如果你老實聽話的話。”
“你到底要做什么”史密斯聲音有氣無力。
周升站起身,“發布消息,要你的人全力圍剿馬西莫勢力。”
“是。”
核電站。
那里濃煙滾滾,爆炸聲此起彼伏。
“噗”周四手臂中彈,血霧糊了他一臉。
手下人趕緊將他扶到坦克下。
鐵皮坦克傳來噼里啪啦的撞擊聲。
“周四,a國的人都走了”
周四伸出頭看了一眼遠處那抹黑色風衣的男人。
男人回頭,剛毅臉上有一對勾人心魄的淡藍色瞳孔。
他臉上沾了血,肅殺之色更盛。
周四趕緊縮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