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在附近停下。
“你們若想跟,可以跟我一起走。”
王樂成搖頭,“您的家務事,我就不參與了。”
“你們也不算外人,澄海也是你們家夫人的。”
凌霄走后,獨留王樂成的原地思索。
他拍了拍機長,“凌總剛那話什么意思我們家夫人跟他關系那么鐵”
機長回他,“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澄海是夫人的,澄海啊,這地方是夫人的,夫人”
王樂成反應過來,原地開裂,夫人小白花形象徹底被顛覆。
凌霄到海岸時,馬修已經被緝拿。
海岸兩側站的都是他的人。
他走到馬修身旁站定,看著跪在地上中年人,抬腳,正中馬修腹部,馬修雙膝跪地往后滑動,后方卡基頂住馬修身體。
馬修側倒在地,吐出口中污血。
他撐著身體起身,“凌霄,嘿嘿,你以為你這就贏了等著吧,你的下場絕對不會不比我差。”
話畢,馬修舉槍欲要自殺。
“啊啊啊”馬修持槍的右手被一把匕首刺穿,他捂住傷口痛苦蜷縮。
凌霄走到他面前,蹲下身體,把匕首拿出,血如水噴出。
馬修的慘叫聲越加慘烈。
他把匕首擱在馬修的西裝上,不徐不緩地擦拭,“馬修,要想活也簡單,告訴我,你的背后的主子是誰”
“沒有,哈哈哈,我就只是想殺了你,滿意了”
“小心”卡基尖叫,撲到凌霄身上。
一枚子彈飛速射來,擦過卡基臂膀射入馬修體內。
王樂成聽到動靜趕來時,正好看到馬修身體抽搐幾次后便沒有了動靜。
“搜”
搜查的結果,開槍的人也已經死了。
周圍氣氛靜到壓抑。
凌霄電話響起。
“硅伽出事了”
“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誰”華國地下停車場,云柏在拷問王衍。
高跟鞋與地面相撞發出的清脆聲由遠至近。
“云小姐。”云柏恭敬起身,鞠著身子站在一側。
“問出什么了嗎”
“還沒,他的嘴很硬。”
王衍已經被解開鐵鏈,他的渾身帶血,無力癱在地上,用沾滿血污的雙眼盯著傅之南,嘴角笑容一點點漾開。
“你笑什么”云柏抬腳,欲要踩在那張笑臉。
傅之南攔下他,指了指那張滿是鐵屑的長凳,“把他扛到那里去,把他的眼睛蒙上。”
云柏照做。
王衍身子被固定,手往下垂,他用力甩了甩身體,根本無濟于事。
“傅之南,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個大魔頭”
傅之南蹲下來,托著腦袋看王衍,輕聲道“我今天收到了一則很有趣的新聞,想說給你聽。”
她自顧自地說“在很久很久以前,京城有個姓周的富商”
前一刻還在掙扎王衍突然安靜下來。
許是他覺得自己的反應太過明顯,他繼續掙扎,“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周家發達了,沒忘記他的親戚,任何一個親戚都愿意幫忙,還曾經被媒體稱為是最團結的家庭。”
“后來,周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