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嗣看了一眼程帆跟舉著證件要緝拿他的硅伽警方,笑笑“你們都要抓我,那我到底要跟誰走”
程帆沒吭聲,硅伽警方不敢看秦嗣眼睛。
他走到程帆跟前伸出手,“看你面善,我跟你走好了。”
程帆:
他又轉頭跟那幫硅伽警方說話“確定現在就站陣營不后悔”
秦嗣神情自若,甚至帶著囂張。
前來的硅伽警方面面相覷,沒吭聲。
他嗤了一聲,剛轉身,硅伽警方急切掏出槍,驚恐地看著他。
“這么怕我我身上沒武器,放心。”秦嗣轉頭看程帆,“要不程先生為他們搜身”
程帆抬了抬頜,手下人上前搜身,片刻后,警方從他身上只搜出了手機,還有一把匕首。
“程先生,小心,他很狡猾。”長著一副大胡子的硅伽警官提醒程帆。
程帆不明白,為什么秦嗣能讓硅伽的人這么忌憚他,出于禮貌,他點頭示以感激。
為了以防萬一,秦嗣還是被戴上手銬。
出門前,他走到在一旁冷眼看戲的秦若程,抬起手,替秦若程拍了拍無一褶皺的衣領,“我還真沒想過要對你動手。”
秦嗣的手突然突然收緊,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秦若程身子被扯下,身子打踉蹌。
警方趕緊把秦嗣拉開。
“看吧,程先生,他就是這么狡猾”硅伽一方又掏出槍指著秦嗣。
“若程,我敢打賭,不出一周,你就得親自看我出來,哦,你的生日快到了,我給你準備了禮物,記得看,我敢保證,你一定很喜歡。”
秦若程細細撫平起了褶皺的西裝,抬眼與秦嗣對視,“那我先謝謝大哥,愿你在里面安好。”
秦嗣唇角勾出一抹高深莫測笑容,“謝謝,你也是,希望不要太驚喜。”
秦嗣轉身,任由警方帶走,跟傅之南擦肩而過時,他用口型跟她說“幫我照顧好瑩瑩,她身上有你缺的東西。”
傅之南眉頭微沉,細細思量秦嗣的話。
“南南,跟我走一趟”程帆站到傅之南跟前,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語調說話。
傅之南頷首,跟在他身后出門。
走遠后,程帆才開口。
“叔叔阿姨沒事吧”
“所幸傷得不重,已經醒了。”她早上起來看到蘇泊潯給她發的消息,他爸媽在昨晚凌晨四點二十五分蘇醒了,生命體征穩定,沒什么大事。
“我已經安排人在醫院守著,你這邊有什么情況都可以跟我聯系,我來保護你。”
傅之南停下腳步,“我們家三爺讓你來保護我”
“他是提了一嘴,但不管是出于私情還是公務,我們都有義務保護你。”
私情是因為秦凱風的囑托以及親戚關系,公務是傅家這次意外,很有可能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暗殺。
擎事司機是個六十多歲的單身老漢,在車禍現場已經去世。
那位老漢沒有任何親戚朋友,他也是個可憐人,父母、小孩、弟弟全部在他30歲時過世,只有他跟一輛老車相依為命。
那輛老車就是跟傅女士相撞的那輛,是三十年前他弟弟買的。
那輛車本倆該報廢了,但老人一直舍不得。
“那你知道他在哪里嗎”
傅之南的問題跳躍太大,程帆半晌沒緩過來,他想了想,搖頭。
傅之南失望地哦了一聲,環望被包圍地嚴嚴實實的秦家,問道“我可以離開嗎”
“當然可以。”
傅之南離開后,直奔醫院,在醫院樓下有花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