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帆話還沒說話，電話被撩了。
秦凱風轉過身，看向一直守著他的林醫生，“有煙嗎”
秦三爺自從打了β試劑后，有點費煙。
林醫生心不甘情不愿抽出一支煙給他，“三爺，身體要緊，這東西對身體不好，少抽。”
“那你怎么也抽”
林醫生竟無言以對，摸了摸鼻尖，不說話，說多錯多，還圓不回來。
等他反應過來，秦凱風不僅拿走那根煙，他把一整包都拿走。
秦凱風開窗，與寒風共享香煙。
他身上穿得單薄，小臂衣服微微撩起，彈煙灰時，小臂上的血管微微凸起，裊裊煙霧在寒風里搖曳。
他的視線放在昏暗暗的天空上，那有一片接著一片的云霧在游動。
林醫生猜，三爺大概是在想夫人吧。
他想說想就打電話啊不要玩深沉
許久后，秦凱風把煙扔回給林醫生，在出神的林醫生手忙腳亂接住，差點接不住。
“你出去。”
“啊”
秦凱風瞥了他一眼。
林醫生看到他握手機動作越加用力，秒懂。
三爺這是要給夫人打電話
林醫生麻溜出門，出門后，險些跟一道身形撞到一起，看清來人，他嚇得趕緊往后縮。
來人給他擺了一個噓的手勢。
林醫生封嘴，立馬小跑開。
秦凱風點開通訊錄，置頂號碼備注夫人。
他又把屏幕息屏，糾結一會后，又點亮屏幕，反復幾次后，還是撥通號碼。
“南南。”
“嗯”
他站到窗口，看外頭的濃霧發呆，“我病了。”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
“吱呀”大門被打開，一陣寒風夾帶香氣襲到他鼻尖。
他還沒回頭，后腰便被一雙手擁住。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南南，趁著我現在還清醒，你讓我把話說完。”
傅之南點了點頭。
“如果我猜測得不差的話，接下來要出事的可能就是秦嗣，敵人已經步好局，你可以做空稀土，但不要跟那幫人正面交鋒。”
“還有，澄海有馬修在，那里如果出事，不要去。”
傅之南內心咯噔，急急問出口，“澄海怎么了”
“如果我猜得不錯，澄海定然是他們要拿下的點，那里定然會大亂。”
傅之南手指微微蜷縮。
那有很多曾經相依為命的兄弟，如果澄海出事，那他們
秦凱風俯頭，兩個額頭相互挨到一起，他說“我有安排，別擔心。”
傅之南嗯了一聲。
“如果凌霄出事，也別出國，答應我，我現在很冷靜，不是為了吃醋，而是敵人太過瘋狂，我不允許你冒險，答應我。”
秦凱風轉頭，抬起她的下巴，與她對視，“答應我，相信我，我會安排好一切。”
他眼里一絲玩笑都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