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南眉頭皺得更加深。
“到底如何了我爸媽情況如何你倒是說話呀”
她恨不得上前揪住醫生的衣領,把他們的嘴撬開。
醫生是一位四十多歲的男人,戴著口罩,看不清他臉上神情,露出的一雙眼睛里帶有淡然神色。
“沒什么事情,還好氣囊及時彈出,頭部傷得不重。”
傅之南松了一口氣。
“不過”
傅之南剛松開的眉頭又被醫生的話揪到一起。
“到底我爸媽如何了請如實告訴我”
她的語氣摻雜害怕與是憤怒。
醫生神情淡然,語氣節奏緩慢,“不過病人腿部跟腹部被車門割傷,傷口挺深,好好住院修養,沒什么大事,再觀察半個小時,沒什么意外便可以轉到普通病房。”
“醫生,咱下回可以先說結果”
不過好在沒什么大事,這是不幸中的大幸。
她朝醫生鞠躬,“謝謝您,醫生”
醫生眼神里沒什么感情波動,“沒事,職責所在。”
他又朝病房走去。
傅之南松了一口氣,興奮轉頭跟秦凱風分享這個好消息。
“你聽到了嗎我爸媽沒事,真的太好了”
她看到秦凱風靠在墻壁上,唇色來之前還要白。
地上有一道淺淺的紅痕,不注意看很難發現。
秦凱風看著她,“看,我就說我們家南南是福星。”
又有一滴血落在地上。
傅之南眼神一抖,正想說話,注意力被周言打斷。
“南南。”
她轉頭,再回頭時,那滴血跡又沒了,地上只剩下一道淺淺的長痕。
她將手放到身后,手指微微蜷縮,沒去拆穿秦凱風。
“你回去吧,有言姐陪我呢。”
“好,那有什么事情及時給我說。”
他走到傅之南面前,還保持背手姿勢,他俯下,用微寒的唇在她的額頭上輕點。
“好好的。”
傅之南仰頭,將眼淚倒退回去,她擠出笑容,“你也是。”
秦凱風點頭,往林醫生所在的方向的走去,他走的每一步都很穩。
在傅之南看不見的視野范圍,他臉上青筋暴起,冷汗如水注般朝下流淌。
到拐角后,很穩的身姿打踉蹌,險些摔倒,是林醫生及時扶住他。
他臉上毫無血色。
傅之南聽到聲音,腳步往前踏,剛踏出腳步,腹部突然一陣抽疼,險些倒下,是周言及時扶住了她。
那頭傳來電梯關門的聲音,他走了。
“沒事吧”周言感覺到傅之南不對勁,整個人人在爆冷汗。
“醫生,醫生”